優秀都市小說 詭三國-第2063章雙方計較,疏忽之處鑒賞

詭三國
小說推薦詭三國诡三国
廖化诸葛二人虽然只是带了部分的兵马,穿插到了樊城西南,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廖化和诸葛的第一次,嗯……
对于第一次,两人自然都很慎重,当然不可能随便找一个地方就乱搞起来,再加上诸葛对于荆州这一带还是比较熟悉的,因此自然是找了一个合适的地点,充满了鸟语花香,诗情画意……呃,易守难攻,相当险峻的场所。
徐晃的主力还在宛城徐进,而廖化和诸葛二人主要目标是在樊城西南建筑军垒。
军垒,原本是指在军营周边的防御工事,《尉缭子·战威》有云,『夫勤劳之师,将不必先己。暑不张盖,寒不重衣,险必下步,军井成而后饮,军食熟而后饭,军垒成而后舍,劳佚必以身同之。』
只不过这一次廖化诸葛两个人的目的,主要就是给在樊城的曹军形成压力,另外如果樊城执意不出城,那么这里也就是下一步进攻襄阳的前进基地。所以二人选择建设这个军垒的地点,自然是相对来说比较靠近于樊城,当然,这样也就意味着更容易受到樊城曹军的威胁……
『若是曹军不肯出城?又当如何?』廖化一边指挥着兵卒修建防御工事,一边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诸葛笑了笑,说道,『某还以为元俭会忧虑若是曹军来袭,当如何抵御……』
廖化哈哈的也是笑了,指了指一侧的兵卒,和诸葛碰了一个眼神,然后才说道:『今寨虽未全,而阵已立,贼若来袭,便可在城外摧破,攻略荆襄,自然轻松许多。』
诸葛亮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廖化反倒是转过头来问诸葛亮:『按理说来,吾等领军之人,自当沙场喋血,马革裹尸,然孔明……孔明何必亲临此地?』
虽然说之前偏军引诱曹军的计策是诸葛亮提出来的,但是并不意味着诸葛亮就一定要亲临第一线,在宛城,或是在南乡什么地方待着也成,虽然说那些县城已经被黄巾破坏得七七八八,不成样子了,但总归是还是有城池城墙,比起这里光秃秃的自然要好很多……
诸葛亮也不知道是真的胆子大,还是无所畏惧,当即说道:『若是事事皆缩于埂垣之后,如何可当重责?』
话音才落,忽听马蹄声响,有斥候急急来报:『樊城北门大开,曹军出城了!』
『善!』廖化才一击掌,叫了一声好,然后眼珠一动,反应了过来,『开了北门?什么意思?曹军往北去了?』
诸葛亮微微皱眉,然后微微笑了起来,说道:『早有闻曹洪曹子廉粗中有细,今日之举,果是如此……』
廖化转过头来,看着诸葛亮,『孔明之意是……』
军事上的相互斗争,大多数时候都是如此。一个人搞出一个姿势来,然后另外一个人就表示这个腿抬得不够高,还要再高些什么的……
就像是三国之中诸葛亮送女装给司马懿,还不是摆明了态度?结果司马懿还真穿了,呃,真收了,然后诸葛亮也就一点脾气都没有。
廖化诸葛二人领军绕到了樊城西南修建军垒,难道说曹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么?显然也不可能,而且曹洪也知道军垒之处肯定也做了准备,就等着他上去硬碰硬,所以曹洪干脆就反其道而行之,直接领兵出了樊城,奔向筑阳。
筑阳在武乡之南,在樊城之北。
曹洪此举,就是摆明了说他知道廖化和诸葛亮两个人是来引诱他的,所以曹洪他干脆去断廖化和诸葛亮的后路,然后将筑阳截断之后,廖化和诸葛亮也就成为了无本之木,到时候再和襄阳守军联手夹击之下,即便是廖化和诸葛亮修建的军垒再完善,也是支撑不了多久。
其实曹洪多少还是有些看不起廖化和诸葛亮的,他认为重要的还是后头的徐晃,毕竟当下这个阶段,不管是诸葛亮还是廖化,都没有做出什么像样子的战绩来,自然不可能像是什么自带光环效果,明明诸葛才刚出场,什么都还没有做,便是一群人恍然大悟状,便是『卧龙先生』,『经天纬地』的赞不绝口……
所以曹洪认为,他这一次的策略,还是颇有胜算的。
最好的结果当然是攻下筑阳,让徐晃知难而退,然后转头和夏侯惇夹击廖化和诸葛亮,彻底解决这一次骠骑将军斐潜的军事行动,说不得还可以兵临宛城,也是替曹操解决了荆州的危机。次一等的结果么,就是挫败筑阳之敌,震慑徐晃,然后廖化和诸葛亮的这个军垒自然也就无以为续,便可维持当前的阵线。
曹洪心中,当得知来袭的是廖化和诸葛亮的时候,多少心中也是有些火气的。虽然曹洪心中清楚自家的兵卒比不上骠骑的精锐,但是不管怎么说,曹洪自己也是多年的宿将,和徐晃对位么,多少也算是差不多,而现在徐晃仅是派遣了两个不知名的家伙来,这就让曹洪心中觉得有些火大。
守城不能死守,就像是襄阳那样的坚城,依城防守的时间长了,总归是有些问题,就像是双方打架,如果一方始终都被压在墙角,堵着一顿狂揍,纵然伤害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久了自然士气什么的,难免涣散。
身为一军的统帅,而且又是曹操身边重要的将领,曹洪当然知道曹操当下的局面,也自然会想的更多一些,他知道自己的兵卒素质和装备恐怕都不如斐潜,所以如果真的等到了徐晃带领大军南下,兵临樊城的时候,他再出城和徐晃作战,就未必能够什么好果子吃了。
所以当下看到了可乘之机,又怎么会坐视不理?
廖化和诸葛亮前来,曹洪的斥候就已经上报了,见廖化诸葛亮二人依据山势列阵,但是毕竟廖化诸葛二人统领的兵卒不多,军垒的工事也才刚刚开始,一时之间也对于樊城形成不了太大的威胁,反而若是曹洪自己能攻克了筑阳,那么在樊城西南的军垒,也就是基本上等同于无效了……
至于廖化和诸葛亮会不会反攻樊城,一来廖化诸葛二人的兵力不多,曹洪也不是倾城而走,再加上廖化诸葛二人也没有携带攻城器械,即便是现在立刻开始做,那么也是好几天之后的事情了,到时候战场局势又是不同,所以曹洪也不是很担心樊城的问题。
因此,现在摆在曹洪面前的,就是如何取了筑阳。
筑阳败破许久,不管是城墙还是城外防御工事,都是有很多问题,而且从曹洪的角度来看,筑阳的守将也不是什么出名的将领,至少在当下,名不见经传,于是乎曹洪就将自家军司马叫到了面前,问道:『汝须多少人马,可破前敌?』
军司马殷署回答道:『某听斥候所言,筑阳有兵两千,又无城防,且非骠骑之卒也,若某统兵千人,便足可破之!』这里殷署所言的筑阳兵卒,自然不是骠骑之下的人马,而是这几年由黄氏庞氏招揽募集而来的兵卒,所以自然是和骠骑麾下的兵马有些差距的,甚至可以说和曹军这些百战兵卒也是有不小的距离。
曹洪摇了摇头,说道:『料敌当用宽……如今虽说骠骑人马未至此,吾等也不可轻敌,不求全胜,但求迁延,可助主公回旋攻克江陵,定鼎荆州是也……故某与汝兵卒两千……如此,汝又应当如何安排?』
殷署思索了一下说道:『若是如此,某当领五百兵至筑阳之下,临城邀战,诱敌出战,佯败而伏之,定可全胜,将军随后沿途掩杀,便可一举夺城!』
曹洪点了点头,说道:『壮哉,此策甚善!可依策行事!若能生擒敌将,或是功用更大……』
于是乎,曹洪就让殷署带着两千兵卒,先行赶往筑阳。自己带着大队,跟在后面,到了夜半时分,不知道为什么,在黎明将近的时候,曹洪却翻然而醒。
周边的护卫,发出厚重的鼾声。当下是迫近黎明前黑暗,自然也是睡意最为浓厚酣甜的时刻,周遭一切都显得安静如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但是曹洪心中却有一丝不安逐渐扩大。
这种不安来的非常突然,也使得曹洪皱眉不已,思索了片刻,明明自己的安排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就是心中有些发憷,心神难以安定。尽管曹洪没有发现任何的征兆,但是毕竟自己是从一路血海当中厮杀出来的,有些时候这种直觉,真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曹洪翻身站起,沉默片刻,踹了踹一旁的护卫,沉声说道:『起来!都起来!』
别看周边的护卫睡得挺香,有的都在打呼噜,但是听闻了曹洪的呼喝,七倒八歪的护卫顿时转醒,一个个都是蹦将起来,手立刻摸到了兵刃之上,侧耳先听周边的动静,确认没有什么异常之后,才缓缓的放下了兵刃,将目光集中到了曹洪身上。
曹洪皱着眉,依旧在盘算着自己的谋划和安排,沉吟半响,最后说道:『传令,提前做饭,天明就出发!』
曹洪这是怎么了?
虽然说护卫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也在一怔之后就赶紧号令布置,片刻之后,营地之内便重新活泛起来,各种声响咯咯滋滋热闹了起来,炊烟袅袅升起……
曹洪立于自家中军大帐之前,眺望着远方,捏着胡须,眉头深深皱起,『究竟是那个地方出了纰漏?』
曹洪的纰漏,其实有很多,但是眼前最大的纰漏,是黄忠。
黄忠之前只是和黄巾和山匪做过战,而这样的功绩对于大多数的将领来说,都不会多看一眼的,这年头,但凡是有些名头的将领,谁没打过黄巾和山匪?
所以不管是曹洪还是殷署,都对于黄忠没什么概念,当黄忠带着五百兵出阵的时候,殷署甚至一度以为,可以不用动用伏兵,直接将黄忠击溃就可以了……
然后才一交手,殷署顿时就觉得不对了。
这™的是哪里蹦出来的鬼神!
汉代还没有『巨灵神』这个称谓,这个神灵名称是在明代的时候才确定下来的,最早也只是追溯到北魏时期,若是早于这个时期喊什么巨灵神的,大概率都是穿越者……
殷署现在就觉得,他遇到的不是人,而是披着一张人皮的鬼神!
虽然说殷署之前跟手下兵卒交待,是准备佯攻诈败,然后伏击黄忠的,但是现在殷署看来,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佯攻或是诈败……
斗龙战士之月影传说 蓝羽茉颜
黄忠大刀如同电闪一般,横扫而过!
最前排的曹军兵卒,顿时就像是矮了半截一般,不管是刀枪剑戟,还是脑袋手臂,顿时两相分离,比在情人节翻脸的**,还更加的决然!
黄忠再踏一步,双手举刀斜斜下劈,轰然声中,就连蒙上了铁皮的盾牌也无法格挡黄忠势大力沉的一刀,就听见哗啦啪嚓各种的声音响成一片。曹军的刀盾手口喷鲜血,和后面跟着其他曹军一同都被这一刀扫倒击飞,甚至将后排的曹军也一同带倒,滚做一团!
一排跳荡兵,一排刀盾手,一排长抢兵,在黄忠突阵之下,除了只能发出一阵阵惶急的惊叫声之外,竟然不能让黄忠稍微停留一步!
殷署不由得透体生寒,也在庆幸他没有像是一些傻子一样动不动就站在阵前邀约单挑,见黄忠如此悍勇,便是二话不说便是下令撤退,反正既然自己正面确实打不过,那么就用伏兵击败黄忠也就是了。
曹军一哄而散,掉头就跑。
黄忠砍倒了落在最后面的几人,看着曹军撤退的身影,将长刀上的血色一震,然后将长刀立于身后,顺手捋了捋胡须。
殷署一边跑,一边回头望,该死的,这等勇士,真不是一两个人就可以对付的,必须结阵才能抗衡!
呃?怎么不追了?为什么不追了?
殷署瞪着眼,正捉摸着若是黄忠真的不追了自己要怎么办的时候,忽然看见黄忠的战旗动了起来,不由得大喜,一边加力狂奔,一边喊道:『来了!来了!大伙儿都准备好!这家伙就算是再武勇,也就一个人而已!我们一定能赢!』
没错,虽然说黄忠的武力确实令殷署吃惊,但是又能如何?以三倍的兵力伏击,即便是再黄忠个人武勇又有什么用处?
战阵之中,最终比较的,还是兵卒啊!空有武力的蠢货!哈哈,来追啊,来追啊!
殷署屁颠屁颠的就往前跑,眼见着黄忠等人到了埋伏圈之中,便是扯着脖子大喊:『动手!动手!射死他们!』
四周埋伏的曹军弓箭手纷纷从灌木或是树木站出来,接连放箭,一时之间箭矢就像是冰雹一般,劈头盖脸的朝着黄忠等人袭来!
tfboys与你同行 夏静怡
『盾!』黄忠大喝一声,身形一矮,顿时藏到了周边的兵卒盾牌之下。
不仅是黄忠一个人这么做,在黄忠的号令之下,一面面的盾牌被立了起来,顿时形成了一个近乎于半圆形的盾牌墙,曹军的箭矢噼里啪啦的或扎或砸在了盾牌之上,除了少量的箭矢透过盾牌的间隙射了进去之外,大部分的箭矢都被盾牌阻拦了下来。
『吊射!吊射!』殷署见弓箭手的射击没有达成预期的效果,连忙下令让弓箭手改变射击的模式,企图让箭矢越过盾牌的上空,照成伤害。
可是殷署并不清楚的事情是,黄忠本身并不是一般的将领,这么多年在荆襄地区,虽然没有多少引得天下人瞩目的战绩,但是训练兵卒却一直都没有停,再加上庞氏黄氏也不是差钱的主,如今黄忠带领的这些本部人马,若是比较起骠骑精锐来,可能在某些方面上有一些差距,但是差距也是极小。
甚至在刀盾手上,甚至可能比一般的骠骑刀盾手都要更强三分,毕竟黄忠本身擅长的就是刀法,长年累月下来教导的这些刀盾手又会差到哪里去?
虽说是骤然遇袭,但是很快黄忠手下的刀盾手就像是一块块的龟壳甲片一样,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合并起来,将其他的兵卒掩藏于后,即便是殷署后来改成了吊射,但是高高架起的盾牌也使得从上而下的箭矢并不能取得多少的效果。
殷署领兵轻装而来,当然携带的箭矢数量也不是无限的,在三波射击之后,弓箭手的箭袋就差不多见底了……
交流好书,关注vx公众号.【书友大本营】。现在关注,可领现金红包!
即便是弓箭手还有箭矢存量,但连续快速射击三四十的箭矢之后,也必然会导致手臂酸软,需要重新调整恢复。
面对着乌龟壳一般的黄忠兵阵,然后看着扎在盾牌上的密密麻麻的箭矢,殷署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有些迟疑。
正常来说,这个时候殷署应该是下令所有的手下上前扑击,然后对于黄忠的这些兵卒展开围攻,但是现在殷署眼珠乱转着,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按照计划下达命令,因为眼前的黄忠兵阵,怎么看都不像是受损惨重的样子……
但是殷署没有举动,不代表黄忠就会站在原地傻傻的等着,在察觉到了曹军弓箭手射击乏力,攻击出现了间隙之后,黄忠便是大吼一声,在盾阵同鲜花一般的绽放之中,抖出一到刀光,直取殷署!

精品都市异能 冠冕唐皇-0814 休戈遼東,整軍備戰閲讀

冠冕唐皇
小說推薦冠冕唐皇冠冕唐皇
“怎么样?钦陵之子有没有生命危险?”
大内外朝堂中,随着前往四方馆探视诊断吐蕃使者伤员的太医返回,李潼即刻便将太医令沈南璆召来,不无紧张的询问道。
“能见的外伤已经处理完毕,其人也已经醒来,但仍觉耳鸣眼昏,恐是内伤不浅……”
眼见圣人如此关注此事,沈南璆自然不敢怠慢,结合自己与几名太医的诊断结果,将钦陵之子弓仁的伤情详细介绍一番,末了不无忧虑的说道:“这些蕃人落手诚是歹毒,若有内痈致淤,恐怕性命难保。太医署多是教习讲师,施诊用药仍是尚药局技精。臣请……”
“凡所用医用药,一概给以方便,尽量保全此子安全。”
歌剧魅影
沈南璆一番病理分析,李潼听不太懂,也并不在意这些细节,接着又不无郑重的说道:“若果真不治,尽量延命几日,情况转优还是转劣,随时来报。”
蕃人斗殴是死是伤,李潼倒不怎么在意,可如果钦陵的嫡长子被直接在长安街头打死了,这也实在是一桩不小的麻烦。无论事出原因是什么,不仅仅会直接影响到青海方面的局势,也会间接影响到与其他一些外蕃的关系。
大唐立国以来,外蕃君主豪酋子弟入宿求学情况常有,也不乏恶疾暴毙的情况发生,但直接被人打死的情况还是没有,虽然事情的起因是蕃人之间狗咬狗,但这起码也透露出长安城内治安状况堪忧,以及朝廷并没有妥善处理好蕃属之间的矛盾。
所以在打发走了沈南璆之后,李潼便又将相关负责人员召来,分别是掌管四方馆的中书通事舍人史思贞、万年县令苏约以及左金吾卫大将军陈铭贞。
三人入堂之后,眼见圣人神情严肃,心中也觉忐忑,入前作拜却不敢随便开口。
李潼首先看向史思贞并发问道:“先讲一讲事发原委。”
“臣谨遵上命,未敢让两路蕃使接触,出入皆有卫员配给……”
史思贞入前,小心翼翼的回答起来。四方馆主要负责接待并安排诸方蕃国贡使宾客,这些使者在长安的饮食起居包括日常活动都在四方馆的职责之内。发生这样的恶性事件,史思贞作为四方馆的主官,自然难辞其咎。
本书由公众号整理制作。关注VX【书友大本营】,看书领现金红包!
只不过这件事对史思贞来说也是一桩无妄之灾,且不说这两路蕃使本就矛盾深厚、随时就有激化的可能,史思贞对他们的安排还算是比较恰当的,起码住在四方馆的时候井水不犯河水、少有接触。
斗殴发生的地点也不在四方馆,而是在位于东市附近的常乐坊中。两路蕃使之所以不约而同的前往常乐坊,则是因为他们各自受到了万年县的邀请,安排他们前往参加今年的世博会。
“世博会将要收尾,仍有相当数量尾货无从发卖,所以、所以臣便想……”
轮到苏约奏报时,则就一脸的忐忑尴尬。他这一次是真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原本诸蕃使居住在四方馆中,出入行止都有官使引领看护。
但今年轮到万年县协办世博会,苏约曾经旧事西康王府,自以为对蕃人之间的矛盾情势了解颇深,打算借用蕃人之间的矛盾挑起一点火气,给世博会引引流,发销一点尾货。
他本意是希望蕃人之间的火气能发乎情、止乎礼,斗富一番,结果没想到局面失控,两路蕃使见面便大打出手,根本不给他控场的机会。
最后的责任就是左金吾卫了,城中发生持械斗殴,无论参与者是什么身份,左金吾卫未能及时到场、扑灭罪案,致使斗殴持续了一刻钟有余,并最终有数人横死当场。
不过左金吾卫也不是没有苦衷,陈铭贞一脸苦涩的说道:“近日左金吾卫协同宅厩署在事,街徒散使诸坊,用员本就不足。事发地常乐坊已有五百街徒维持秩序、看护仓邸官货,当时闹乱躁起,情势混乱,为恐仓货有失,诸街徒唯谨守仓邸,别坊街徒调来时,坊中人员群出,以致坊门拥堵难入……”
听完三名相关人员各自讲述,李潼忍不住叹息一声。这样的小概率事件,硬防真是防不住,苏约这个大聪明的确是撩事的源头,但这两路蕃使外出不向四方馆报备、以至于四方馆没能安排足够护员,可见双方早有要碰一面斗一场的打算。
至于左金吾卫虽然没能阻止蕃使斗殴,但对国家财产保护与坊中秩序维持还算尽力,仓物没有折损,只有路人惊遁以致坐骑跌入坊渠,死了一头驴并折了一匹马的腿。
略作沉吟后,李潼便吩咐道:“左金吾卫即刻入四方馆,严查诸使所携器械,各作备案。蕃使潜出、持械闹乱京畿,因此跳闹伤我大唐子民,四方馆即刻勒令涉事两方各呈罪表、详录事由。若推诿不献,即刻逐出京城,永不允其再贡!”
别管事情原因是什么,倒打一耙那是基本操作。老子好吃好喝招待着你们,结果你们竟敢潜怀阴谋、破坏我大好长安的治安,今日闹乱坊中,明天会不会入朝行凶?
接着他又望向苏约吩咐道:“两路蕃使采买意向,即刻拟整成册,归入档中。此事一日不作了结,世博会钱货出入事宜一概不准进行!”
苏约闻言后先是一愣,片刻后才恍悟过来,连忙点头应是,心中不免大叹终究还是圣人。自己因为这件事早已经慌得不得了,圣人却能举重若轻、抓住重点。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大家全都一团糟心,但最关键的卖货总得有个说法。
世博会举行时间虽然不久,但却已经是从关内到西域,上至碛北、下至南疆最大的一桩商贸盛事,所涉钱货利益惊人,结果却因为蕃使闹乱而停滞下来。那些利益相关各方心情如何,可想而知。你们吐蕃人自己狗咬狗、不想好好过,那是你们自己的事,结果搞得大家财路通通受阻,这怎么能忍?
看着苏约一脸恍然的点头,李潼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家伙卖货就卖货,结果搞出这么大动静,简直不识大体,所以他又指着苏约冷哼道:“脱了这一身官衣,白身领事,亲去四方馆慰问两方!”
苏约自知理亏,自然不敢申辩,而且圣人如此处置,对他已经不失关照,又忙不迭叩拜谢恩,心里已经盘算着要把那些货卖出一个什么价格、才能对得起他这五品官位。
在将事情做了一个初步的处理方案后,李潼才摆手屏退诸人,继而中官又前来奏告,诸宰相们已经在外等候多时。
想了想之后,李潼便离开外朝堂,转去中朝宣政殿,然后才又将诸宰相并一干供奉官们召入殿中,同时又吩咐人尽快将有关吐蕃的图籍资料整理并送入殿中。
虽然刚才他所安排的初步处理方案不失强硬,但李潼也明白吐蕃终究不同于寻常的蕃夷邦国,这件事无论处理得好、还是处理不好,都极有可能会影响接下来两国的外交与军事形势的发展。
很明显诸宰相也是持有这样的看法,否则单单一件蕃使斗殴的案件也不值得帝国最高决策层碰头商讨。
众人登殿之后,姚元崇率先发言道:“臣请朝廷即刻宣敕,辽东方面战事尽快了结,留员镇守宣抚羁縻,辽东道大军回撤于国以待西方变故。”
李潼闻言后也是点点头,这件事不需姚元崇提醒,他也已经考虑到。虽然说朝廷新定止戈休养的国策,但并不意味着就完全不作战备,若吐蕃方面的局势果然激化到需要朝廷出兵干涉的程度,那就必须要出兵。
当然眼下大唐也在一个复苏期,绝无可能承受两线作战的庞大压力,而且东西两处战场相隔万里之遥,哪怕真正国力鼎盛时期,这样的穷兵黩武也足以将财政拖垮。
辽东方面或还有一些余波未定,但东西战场在战略上的轻重稍作权衡就能判断得出。虽然辽东方面是有着错综复杂的民族问题,但在西面的吐蕃却是一个完整且强大的政权,坐镇青海的大论钦陵能能直接威胁到陇右这一要害地区。
阴阳眼之情愫 东篱三世
很显然,朝廷是要保证有足够的力量,能够随时干涉、乃至于主动挑起西面的纷争,这才是最符合大唐利益的安排。
接着李潼又将自己的处置方案稍作讲述,对此诸宰相也都没有什么异议。
这件事本质上说来,还是吐蕃内部的矛盾爆发外露,虽然事情发生在长安城中,但大唐在这当中还是没有太深的牵扯,态度强硬一些也能在后续的事态发展中掌握更大的主动。
现在君臣齐聚一堂,所讨论的重点也并不是大唐对于这一事件的处理方式,而是可以借此做些什么、获得什么样的好处。
对于这一点,李潼也有着自己的一个构想,望着群臣正色说道:“此事暂定收复青海,与蕃国边防重回贞观时态!”

有口皆碑的都市小說 神話版三國 ptt-第三千八百一十九章 宛若真實分享

神話版三國
小說推薦神話版三國神话版三国
“先祖请稍等片刻,我们马上将反向仪式处理好。”塞尔吉奥非常恭敬的一礼,然后和科内利乌斯氏的族长迅速的开始了处理。
很快一个光是看着就有些邪性的仪式出现在了元老院之中,塞维鲁坐在一旁也不多话,哪怕是看了很多遍,他也觉得元老院的元老真的是学好非常艰难,但是学坏极其容易。
这种一看就相当邪恶的仪式,也不知道这群人怎么研究出来了。
“这个是反向仪式,让我们降临到所需要世界的一种操作,当然那个世界在我们降临之后都是真的,但当我们放弃之后,一切都会消散。”塞尔吉奥将反向仪式搞定之后,给皇甫嵩介绍道。
“这玩意儿能承受住奇迹化往死了造吗?”皇甫嵩询问道,要是能承受住,那这可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练兵之法,可比韩信的入梦术要厉害的太多太多了。
“怎么可能?”塞尔吉奥笑着说道。
“那这个仪式的意义何在?”皇甫嵩一副不解的表情看着塞尔吉奥,你丫是跑来搞笑的吗?
“正常的仪式是做不到,但是我们降临到某个世界,以这个世界为跳板,进入新世界,不就可以往死了造?”塞尔吉奥也没在乎皇甫嵩的质问,笑着解释道。
他们愿意来搞这个,除了恺撒元老一时兴起,更多是也是为了让汉室开开眼,神国见过没有?我们搞到了一个,而且使用了偷渡模式之后,就算是在里面扑街了,最多也是精神有些累而已,问题不大。
顺带一提这也是为什么罗马敢打所谓的天堂的主意,因为罗马元老院的元老,干正事不行,但搞事一个胜过一个,这群人硬是靠着仪式跳板,偷渡模式,世界漂流等等手段摸进了所谓的虚空神国。
这种操作让进入的罗马人具备了仿若第四天灾的特性,也就是在里面被锤死,也只是相当于掉线,过段时间,恢复一下精神,想要上线,还是能轻松上线的。
按照罗马元老得出的结论,这是因为世界屏障的原因,就算有延伸性质的伤害,除非是击穿世界壁垒,才能从另一个世界伤害到这个世界,当然他们这个世界的人过去了砍对面就不存在这个问题。
所以罗马这边一点都不怵所谓的神国天舟,干就是了。
这也是塞尔吉奥敢将切磋的战场放里面的原因,最多也就是被那边的生物围攻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就当增加难度了。
“神国能承受住奇迹军团的全力?”皇甫嵩追问了一句,他有点想要这个技术,有这个技术,往死了练,年轻一辈基本都有可能达到他这种程度,几十万人的大战场一个月一次,成长不起来才是见鬼。
“可以的,毕竟过去的只是奇迹军团的一部分念头,然后依靠世界重塑出来的身躯,和实际上差不多了。”塞尔吉奥自信的讲解道。
“要不去试试,顺带一提里面的地形什么的我们也不怎么了解。”塞尔吉利奥笑着打消皇甫嵩的想法。
“等等,这样的话,大军该怎么生成?”皇甫嵩有些头疼的询问道,“既然是完全真实的话,大军也相当于我们投入的分念数量吧。”
“这是我们搞到的希腊神话的海德拉种,只要砍掉一个脑袋,他就能分出来两个脑袋。”神奇的瓦莱里乌斯氏族长,总是能搞出来让其他元老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比方说现在。
复仇总裁走着瞧:前妻太抢手 周若琳
“它的每一个脑袋是一个念头,这个时候只需要让卢西亚诺军团使用自身的军团天赋,将对方的念头献祭掉,生成一个新的空白念头,丢过去,我们就形成了一个工具人。”瓦莱里乌斯氏族长非常自信的开口说道,其他的元老院元老都陷入了无话可说的状态。
“现在所有的问题都已经解决了,皇甫将军,你选择兵力规模吧。”恺撒和韩信一样,都将选择权交给皇甫嵩,而皇甫嵩寻思了两下,兵力太少搞不好被对面强突了,兵力太多,自己指挥不太行。
蛮妃嫁到 冷月泠
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关注即送现金、点币!
想当初手生的时候,指挥二十万,指挥的加持就掉到百分之一百以下了,现在手不那么生了,三十万应该还是可以的,就三十万吧,再说张任,淳于琼也都能指挥点大军。
“我们骑兵啊,马怎么弄?”李傕提出疑问。
“什么马种参数?卢西亚诺搞出来一批马的念头。”瓦莱里乌斯的族长扭头就对卢西亚诺安排道,搞不定是不可能的。
“我们能不能带坐骑进去?我们的坐骑自己可以分割念头。”维尔吉利奥询问道,他们也是骑兵啊,他们可是全员骑士。
“少给我整点幺蛾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做什么。”恺撒对着维尔吉利奥警告道,成天想着搞大新闻。
“啊,恺撒元老注视着我!”维尔吉利奥当着皇甫嵩面暴露了,精神有些受到冲击。
“给他整点三十鹰旗的贝尔修伦马就行了。”恺撒开口安排道。
然后恺撒的话刚说完,维尔吉利奥就发出来了更为奇怪的声音,气的恺撒差点想要踢人了,不过还好这种闹腾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卢西亚诺的帮忙下,各种奇怪的东西就被洗了出来。
至于可怜的海德拉种稀有邪神,哪怕有瓦莱里乌斯准备的珍贵补料,也被整的颇为可怜,用完之后,就被瓦莱里乌斯氏收了起来,一副以后还有大用的样子。
“瓦莱里乌斯氏是不是收藏了很多奇怪的东西。”塞维鲁看着蓬皮安努斯询问道,因为每一次他们元老院要搞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是这个家族掏出来的,这家族由毛病吧。
“啊,是收集了不少奇怪的东西。”蓬皮安努斯沉吟了片刻之后,觉得没必要在这事上隐瞒,于是点了点头,“不过他们家族很有保存的经验,至今没有出现过什么大乱子。”
然而就在蓬皮安努斯说话的档口,瓦莱里乌斯氏的护卫跑了过来通知他们家族长,他们家在水池里面封印的女神突破了封印,正在他们家捣乱,需要族长尽快回去镇封,于是这位赶紧跑步回家。
“这样就已经算是准备好了。”恺撒也没在乎对方离开,看着皇甫嵩缓缓地开口说道,皇甫嵩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的念头投了进去,他也不怕罗马在这种事情上造假,丢人也不是这么丢人的。
李傕等人眼见皇甫嵩将念头投入其中,也没有耽搁,紧接着将自己的念头注入,然而恺撒转头看向卢西亚诺。
“卢西亚诺,有时间好好训练一下你的军团,你的军团分层太严重了,哪怕你将献祭天赋开发推进到了这种程度,确实是让人震惊,但这并不代表前辈死前献祭给新人的力量,新人就能完整接受。”恺撒看着卢西亚诺告诫道。
十一鹰旗很强,当时在极寒之下力压两个破限斯拉夫白灾已经足以说明这个军团的变态之处了,再加上献祭天赋可以在死前将自身的力量转给新人,使得这个军团的传承能力和战斗能力都非常的夸张。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一个能完成五重献祭,和第一辅助进行肉搏的正卒,其所有的力量传递给新人,新人就同样具备这样的力量,这是不可能达成的事情。
卢西亚诺将献祭天赋推进到这等夸张的程度,哪怕在恺撒看来都非常的不可思议,但这太过投机取巧了,而自身的基础不足的前提下,如此使用,可未必是好事。
“抱歉,凯撒元老,实际上这些力量传承给新人,其实是那些战死老兵的选择。”卢西亚诺挠了挠头说道。
十一鹰旗军团的士卒在死得时候,将力量转给自己的战友,让战友将之作为遗产转给自己的子嗣,兄弟,卢西亚诺真的没觉得有问题。
最多是刚刚继承这份力量的新兵无法操控这种力量,需要大量的磨合和努力才能掌握,但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相比于没有力量,靠努力去获得力量,这等已经获得了力量,再开发力量的方式更快捷。
虽说这样的做法也造成了一定的隐患,但这点反噬,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十一鹰旗军团还是能轻松顶住的。
“不过之后我会进行严苛的特训,保证他们的实力不出现过大的层次划分。”卢西亚诺解释完毕之后,又做出了新的保证。
“那就好,虽说对于具备骨干镇压反噬的你来说确实不是问题,但还是花点心思比较好,省的出事了来不及。”恺撒对着卢西亚诺点了点头,对于卢西亚诺的选择和保证相对比较满意。
随后也不再说什么,将自己的念头也投入到反向仪式之后,一群元老也都如此进入了这个仪式之中。
“跟真的一模一样,罗马的技术实力确实是不可思议,不愧是和汉室一样顶尖的帝国。”皇甫嵩进入神国天舟之后感慨道,这已经不是模拟,是真实了。

熱門都市异能小說 《蘇廚》-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戰略看書

蘇廚
小說推薦蘇廚苏厨
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战略
老战友们相见,自然又是一通热闹,种谔也不来虚的,大家去作战指挥室,边看地图边聊。
进入指挥室,苏油一看墙上的大地图就乐了。
这尼玛光看地图,还让人以为是辽国的作战指挥室呢。
甚至可能就连他们,都没有如此精细的本国地图。
这就是苏颂、晁补之、李拴住、张商英、李庸、赵孝奕几十年轮番上阵搞出来的成果了。
当然辽国本土买办们也功不可没。
地图除了下方不到五分之一是大宋宁夏路与河北三路,剩下的五分之四都是人家辽国地盘,包括了西京道、中京道、南京道的全部。
大厅一侧还有一张地图,更是一点大宋疆土都没有,那是辽国的上京道,女直控制区和高丽。
宋人控制地在这图上面只有两个租借的岛子——獐子岛和鹿岛。
苏油只看了一眼,就指向一处地方:“鸭渌江口,保州对岸,宣州底下,怎么多出来一个义州?辽国什么时候在那里又搞了个城?”
种师道笑道:“节帅对辽国局面很关心的嘛,只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里不是辽人搞出来的,一开始是与獐子岛贸易的女直人暂居地,后来渐渐变成了一个大镇,现在那里修了松木的寨墙,可以算作一个城了。”
苏油懂了:“辽人这都不管啊……”
种师道说道:“不是不管,是管不了。如今整个混同江和鸭渌江东岸地区,基本都在完颜部的控制之下。”
苏油问道:“这没道理啊,现在耶律洪基多了辽阳长春两处粮仓,又与鞑靼和女直行了分粟之制,为何还没有羁縻住呢?”
种师道解释道:“正因为行分粟之制后,长春洲粮仓有十分之一产出归了女直,女直不缺粮后,就更没有和辽人交换商品的欲望了,他们将贸易方向改向了獐子岛,所以鸭渌江口才多了个义州嘛。”
“如今看来,辽人的羁縻之政成了饮鸩止渴,让女直越发强大起来。”
说完对苏油拱手:“这政策还是节帅引导辽人做出的,师道佩服之至。”
苏油摆手:“别闹,我当时是想着让大家有口饭吃,别总是来打我大宋的秋风,可真没想到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女直人不可小事,趁现在大家关系好,要加大了解和渗透,这里都不是外人,大家都要意识到一个问题。”
“就是如果以后我们成了混同江的主人,如何处理女直的问题。”
种师道一拍腰间大八粒:“武功再好,一铳撂倒。阿骨打也抗不过霹雳炮!”
呃,你特么说得好有道理,苏油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表面上却还是提醒:“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深入蛮夷地区,最大的敌人往往不是土著,而是当地的气候与环境。”
“这一点上,我们得跟土著多学习,明白吗?”
种师道一个立正:“是!”
苏油看向苏烈:“烈公,这可是越发朝北跑了啊,身体可还受得住吧?”
苏烈今年已经年近六十,头发胡子都已经花白,已经到了称公的年岁。
这位堪称是大宋的一个传奇,若非受文化水平限制,早该进军机处枢密院才对。
不过现如今去皇家军事学院镀了金,算是补上了这层短板。
苏烈笑道:“又不是弟弟那般的细致人,这有啥不习惯的?起码平野上比山里还跑得快。”
其实苏烈的成长经历,与后世现代华夏那支战无不胜的军队中很多早期将领们的成长经历,是最接近的。
鐵 骨
而二林部的作战方式,到后来囤安军的作战方式,再到后来换装为热兵器后的作战方式,苏烈几乎天生就用得得心应手。
新军的游击战法,是苏烈靠自己的战争天赋摸索出来的,在应理关狙击战中发挥得淋漓尽致。
以三千人牵制六万夏军,硬是打得他们寸步难行,以致夏国高层发生严重误判,认为那里将是宋军的主攻方向,过度调整了兵力,造成后方空虚,结果被苏油偷鸡成功,一举拿下兴庆府。
这位可是宝贝,必须保护起来,苏油准备让苏烈再干几年,等帮助前线修好碉堡,就去皇家军事学院开辟游击科目和夜战科目,将一身本事儿传授给大宋的指挥官们。
种诂让种师道取过指挥棒,将地图上方卷着的魔芋胶薄膜给放了下来,地图上顿时就多了无数密密麻麻的箭头。
这是战役预演,宋军如今有了充分的细作和情报,对于辽国各州军的情况了如指掌,至少在长城南部地区是这样。
从地图上看,种诂和巢谷是基于只依赖河北新军,独立打赢对辽战争的预设,安排的这场战役推演。
和曹南说的那样,大宋会利用水师,分别从桑干河和滦河对辽国南部实施分割。
大军从白沟出击,强破归义、范阳、涿州,至良乡与西路水师会合,完成第一阶段战略,建立前进基地。
于此同时,东路水师进入滦河,北上攻取滦州、卢龙,兵指景州,做出切断析津府后路的态势。
而中路水师先随西路一起出动,拿下武清之后转入桑干河支流潞水,攻取潞县,断绝析津府与渔阳方面的联系,实施围城打援,歼灭渔阳方面过来的有生力量。
等到西路主力大军拿下析津府,第一阶段战略完成,河东路的新军方才出击灵丘、飞狐、易县等太行要冲。
这时候防守太行要冲对辽人来说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这三处重兵只能掉头救援析津府,又会被种诂在桑干河边实施第二次围城打援。
之后战局就活了,大军以析津府为基地,依托桑干河为粮道,向西北可攻击奉圣、归化,也就是后世张家口一带,向北可攻击檀州,也就是密云一带,向东可与滦河水师陆战队,东西夹击蓟州、景州,完成第二阶段战略,占领长城燕山以南地区。
第二阶段完成后,大宋历代君主克复幽燕的目标就算是彻底完成,但是在种、巢二人的计划里边,还要依托滦河的有利条件,继续攻取北安州和泽州,也就是承德一带,依托摸斗岭到石子岭一带山岭,布置成外围防线,进可攻退可守,直接威胁辽国中京。
到此河北新军的战略目标彻底完成,辽国的大军将被彻底调动。
然而下一步,河北新军将不再进取,以防守为主,大宋又会依靠北洋水师,以獐子岛为基地,发动辽河攻略了。
应该说这个战局推演相当的合理,也非常稳妥,利用水路作为粮道,以大宋水师之能,完全没有后路之忧,基本上立于不败之地。
可以想见,这些年来,种诂和巢谷以下的河北新军,为此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看书领现金】关注vx公.众号【书友大本营】,看书还可领现金!
然而章楶的战略一出,种诂就主动放弃了自己的战略,或者说,推迟到西北攻略完成以后再行实施,是做出了巨大牺牲的。
苏油听完种诂的讲解,对他拱手道:“种帅放心,还是那句话,早打晚打,早晚要打,内河水师的打造本来也需要时间,这几年我们正好利用从大名到雄霸两州的内河运输,将这套战法落在实地上。”
这时候王彦弼走了进来:“使相,雄州知州刘舜卿在外等候,说是辽朝使节已经抵达白沟驿,中京留守耶律慎思听闻使相在雄州,请求面谒。”
苏油说道:“宋辽两国乃兄弟之邦,数十年来一直交好,尤其近年,大宋不遗余力从政治、经济、文化上帮助辽国,两国关系翻开了新的一页。”
“见见耶律慎思,其实也没什么。”
一干将领都傻楞在了当场,刚刚还在讨论怎么打人家,现在说得这么好听,这就是大佬传说级的演技吗?

引人入胜的都市异能 小閣老 txt-第七十一章 呂宋淪陷鑒賞

小閣老
小說推薦小閣老小阁老
病房窗外,岭南独有的水蒲桃树,生着茂密的浓绿叶片,树冠又大又宽,就像一柄打伞,为病房中的遮住了午后的骄阳。
饭桌已经撤下,赵昊和两位老潘大人一边喝茶一边探讨着重开海上丝绸之路的大计。
“但想要将这百万南洋潮人收为己用,也是很难的。”潘仲骖端起小小茶盅,呷一口化食的北苑茶道:“这些人在情感上天然与那些海商海盗更亲近,对官府极不信任。而且大部分都扎根在南洋各国几代人了,单靠舰队恫吓,作用也不大。”
“不错,你船坚炮利又如何?人家几年不下海,在当地一样过得很好。”潘季驯也点头道,他是大河派,对海洋派有点儿本能的偏见。
“不不,南洋已经不太平了。”赵昊却摇摇头,淡淡笑道:“根据吕宋站传来的最新消息,西班牙人已经攻陷了马尼拉,当地苏丹苏莱曼战死。西班牙人占领马尼拉后,又采取了高压统治,当地汉人的日子已经很不好过了……”
前番赵昊结束试航,返回耽罗时,便接到江南商贸在宿务和马尼拉的商站禀报,说西班牙人开始频繁窥探马尼拉,在澳门、安南、马六甲等地,大肆购买军事物资,招募土著士兵。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即将对马尼拉的小吕宋苏丹国,发动一场入侵。
当赵昊抵达潮州时,又接到了最新的奏报——西班牙所谓‘菲律宾总督’黎牙实比,在墨西哥援军的支援下,组成一支包括四百西班牙人,五艘大帆船在内的,兵力达两千余人,大小船只二十三艘的舰队,对马尼拉发动了入侵。
在大明人看来,用仅仅两千多人,而且其中大半是战斗力低下的土著雇佣兵,就想攻灭一个国家,简直痴心妄想。
斗战九天
但那是大明闭关锁国久了产生的错觉。对付还未形成强大国家组织的南洋诸国,这只两千人的军队已经绰绰有余了。
事实上,黎牙实比只打算投入一半的兵力,来对付吕宋国的那些土人士兵。另一半兵力则用于防备葡萄牙和明朝大海主背后偷袭。尤其是澳门的葡萄牙人,对他们公然违反条约占领宿务,本来就怀恨在心了,现在见西班牙人得寸进尺,要彻底吃下吕宋岛,难保不会跳出来,搅黄他们的好事。
至于更强大的明帝国?黎牙实比反而并不担心,因为西班牙也同样是个大帝国,所以他深知这样的国家,做起决策有多迟缓。恐怕等明国研究决定,派出舰队时,那吕宋苏丹苏莱曼的坟头草,都要两尺高了吧?
西班牙舰队出海后不久,又遭遇了风浪,两条船漏水返航,最终在马尼拉湾的登陆不过880人。但那些小山般的巨舰,成排轰鸣的火炮,却已经吓得主和派的酋长拉贾马坦达,撤除防御工事,举白旗投降,让西班牙人毫发无损地进入马尼拉。
不过战斗并未结束。因为吕宋苏丹苏莱曼,已经先一步主动撤往北方,争取时间联合全部力量,向周边国家和宗主国求援。
但计划执行的并不顺利,南洋各国都不愿轻易得罪恐怖的佛郎机人……他们无法区分西班牙和葡萄牙人,所以将其混为一谈。
这样也没什么错,因为他们本就是一丘之貉,只不过前者强一点所以更凶残直接,后者弱一点,才会更多的采用些手段迂回罢了。
大明倒是不怕西班牙,可怕麻烦啊。而且北京的朝廷素来对吸引闽粤百姓弃家游海、逃离王化的吕宋国很有意见。甚至将西班牙的入侵,视为一种对叛逃者和窝藏者的惩罚,怎么可能会派兵援助呢?
外援断绝,苏莱曼只能靠自己人,然而吕宋岛上各部土著一盘散沙,动员力低下的令人发指。最终苏莱曼使出浑身解数,也只不过招募了两千人罢了。
比起兵力的不足,武器装备上差距就更让人绝望了。吕宋土著所谓的战船,最大也就是25米,而且船身细长,能搭载两百多人。但其中百分之八十是桨手,只有三四十个作战的士兵。
这些士兵站在船中间的高台上,手持标枪、弓箭、飞镖与敌人作战,极为原始落后。跟他们一比,日本的水军众都是强大的无敌舰队。
是以这是一场还没开始,结局便已注定的绝望战争。苏莱曼带着他的全部兵力,刚刚驶入马尼拉湾,就遭到了西班牙舰队的猛烈炮击,损失十分惨重。
苏莱曼却依然下令舰队继续冲锋,指望能逼近侵略者,利用兵力优势展开白刃战。
然而他并不知道,对手的海军乃世界最强,根本不会给他任何机会。面对这些不自量力的脆弱小船,西班牙的大帆船都不用开炮,直接抢上风张满帆撞过来,就把这些土著轻松撞沉。
爱情是一袭华袍 快意春秋
最终,苏莱曼中炮而死,他的舰队也全军覆没。为了震慑当地土著,黎牙实比下令将俘虏全部斩杀,头颅挂在马尼拉城中,以儆效尤。果然把当地人吓得瑟瑟发抖,没人敢再反抗侵略者。
然后,黎牙实比将总督府从宿务迁到了吕宋,并强令所有吕宋人改信天主教。这对当地土著来说也没什么,因为大食教在当地传播时间还短,只有上层贵族信了安拉,广大下层平民还很不清真。所以黎牙实比杀光了胆敢反抗的上层,逼迫不敢反抗的上层改信,这事儿就搞掂了。
杀手异妃倾天下
西班牙人最不放心的,是人数高达两万多的华人群体。这个群体以十分之一的人口,掌握着当地八成的财富。而且有强大的明帝国作后盾……这一点当然是黎牙实比的误判,事实上大明将这帮海外汉人视为贼寇,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才对。
当然,华人是不会告知西班牙人这一点的,西班牙人侵占大明藩属国自知理亏,也不会主动跟其宗主国对线,因此一直蒙在鼓里很多年……
咒印
~~
“西班牙这个国家是很有意思的。”赵公子品着潮汕功夫茶,慢条斯理对两位老潘大人道:
“他们虽然是最早开始大航海的国家,却始终十分保守。不愿金银外流,不愿被外国人赚取财富,怀着‘总有刁民想害朕’的心理,对一切外国人尤其是异教徒,极端的敌视和防备。所以当地华人的处境可想而知。”
“这什么‘洗板鸭’不就是一坏事做绝的土豪劣绅吗?”潘季驯哂笑一声,不可思议道:“这种货色都能建立日……日不落帝国?”
“一是占了个动手早。”赵昊笑道:“而且他们的军队是真的强,非但海军强,陆军也强。要想重开海上丝绸之路,他们就是我们必须要战胜的敌人!”
“那就早点动手啊,趁着他们还立足未稳,把他们撵出吕宋去!”潘仲骖来到广东后,才真切感受红毛鬼已经距离大明有多近。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素来以德服人的老教授,自然也喊打喊杀起来。
“我也想啊,可哪有那么容易?”赵昊两手一摊道:“且不是咱们这支才组建两年多的舰队,是不是西班牙人的对手。就算我们能与之一战,可根本不具备与之交战的条件啊!”
【看书领现金】关注vx公.众号【书友大本营】,看书还可领现金!
“为什么?”
面对两位老潘大人疑惑的目光,赵昊指面前茶盘中最左边的一个茶盏道:“我们的海警舰队在耽罗岛。”
又指着最右边的一个茶盏道:“西班牙的舰队在吕宋岛,两地相距超过四千里的航程。”
然后他又指了指这两个茶盏中间的茶壶、公道杯之类的器皿道:“中间有琉球、台湾……哦不,大员,还有在其间兴风作浪的闽粤大海主们。不把这些势力都摆平了,我们的舰队如何南下?”
“呃……”两位老潘大人咂咂嘴,不吭声了。他们曾是大明官员,自然也会习惯性轻视海上的势力。但这次曾一本遮天蔽日的舰队,给他们的印象还不够深刻的吗?
得亏这次曾一本是扬短避长的攻城,要是跟如此庞大的舰队在海上相遇,又会是什么情形?光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吧?
“此外,对内对外,还都得师出有名。”赵昊又叹口气,有些头大道:“对外,吕宋不是敌对状态的日本,与闽粤一带人员和消息的流动十分频繁。所以不可能像在日本那样,把天捅破了国内也无人知晓。”
倾心如顾
两位老潘大人都是政治觉悟极高的老干部了,自然明白赵昊的意思。没有一个正大光明的名分作掩护,贸然派舰队前去吕宋开战,最终一定会招来朝廷的忌惮。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那对外呢?”潘季驯又问道。
“对外?南洋诸国十有八九是我大明的藩属,虽然这一百多年来久旷天威,却没少承受天朝的恩泽。”赵昊不无揶揄笑道:“毕竟,像我大明一样奉行‘薄来厚往’二百年不动摇的宗主国,可是千年难遇的。”
ps.第一更求月票啊!!!

有口皆碑的都市异能 隋末之大夏龍雀討論-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生存之道推薦

隋末之大夏龍雀
小說推薦隋末之大夏龍雀隋末之大夏龙雀
封王诏书第二天一大早再次送到了崇文殿,这是用了皇帝玉玺的诏书,若不出意外的话,将会传之天下,但高士廉看着面前的诏书,面色复杂,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总感觉到这道诏书来的十分怪异。
“高相在想什么呢?为何如此模样?”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就见凌敬走了进来,他大袖飘飘,说道:“陛下昨天回来的时候,传旨免了今日早朝,看样子,今天又是你我主持崇文殿之事了。咦!圣旨!”
霸道 總裁
凌敬看见了面前的圣旨,忍不住一阵惊呼,昨天下午的时候,他是没有看见圣旨的,没想到大清早的,崇文殿内居然多了一道圣旨。
“陛下昨晚让人送来的,下官写好之后送入内廷,刚刚派人送来的,估计陛下已经早起了。”高士廉苦笑道。
“这么快?”凌敬想了想,最终还是打开了圣旨,看着上面的封王诏书,忍不住惊呼道:“封了这么多的郡王,有些皇子才一岁吧!也能封王?”
“只要是皇子,为何不能封王?只是早封和晚封的区别而已。”高士廉摇摇头,说道:“陛下血脉绵延,为我大夏开枝散叶,对于我大夏来说,是一件难得的好事啊!”
“高大人今日沉思,莫非是在想陛下为何突然之间封诸位皇子为王的吧!”凌敬略有深意的看了高士廉一眼,显然他已经猜到高士廉沉思的缘故。
高士廉一阵苦笑,低声说道:“凌阁老说的极是,陛下以前封王是何等的谨慎,诸位皇子以前只是封了五个,可是现在一口气全封了,除掉那些还没有出世的皇子之外,嘿嘿,一夜之间封了这么多,难道不奇怪吗?陛下高瞻远瞩,这个时候封王肯定是有深意的。”
“皇帝为自己的儿子封王,阁老认为这里面有什么含义?”凌敬迟疑了一阵,才询问道。
高士廉想了想,摇摇头,说道:“没有。一切都是正常的,陛下这么做,也是符合规矩的。只是?哎!”高士廉总是感觉到这里面有问题。
“两位早啊!”风轻云淡,岑文本走了进来,他面带笑容,面色红润,看不出一点疲惫之色,凌敬和高士廉两人赶紧站了起来。
“阁老不在家中休息,今日怎么来了?”凌敬好奇道。
“国中事务繁多,在家里休息也闲不住。”岑文本摇摇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在家里休息两三个时辰之后,就起来上朝,他看了书案上的圣旨,轻笑道:“陛下也没休息好啊!一大早就有圣旨前来。”
“陛下已经准备册封诸皇子为郡王,圣旨昨天晚上下到崇文殿的,下官润色一番之后,转回内廷,盏茶时间之前,由高湛送到崇文殿的。”高士廉赶紧说道。
“封王?那好啊!”岑文本先是一愣,很快就笑道:“实际上,当初陛下登基的时候就应该加封诸皇子为王了,现在加封已经晚了,不是嘛?”
神医世子妃 闻人十二
“是,是。”高士廉也跟着后面应了一声,只是目光深处的一丝疑虑还是没有消除。皇帝陛下做的事情总是有深意的,这件事情不查清楚,高士廉心中总是有东西压着。
岑文本扬了扬手中的圣旨,说道:“赶紧让人将圣旨传之天下吧!”岑文本语气并没有什么变化,就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静静地处理着国事。
片刻之后,就见范瑾等人也进了崇文殿,虽然天子让众人休息,但实际上,这些崇文殿大学士们并没有人休息,国事繁忙,位置越高的人,事情就越多,处理事情的时候,就越是小心翼翼,这满朝的文武大臣们都盯着自己这些人,一步错,就会酿成大错,到时候,自己的位置就会为其他人所取代。
燕京城外,燕山脚下,李靖的大将军府就在这里,他并没有常年居住在京城中,而是住在燕山脚下,自己经营了一个牧场,养了几十匹战马。
“父亲。”李德謇走了过来,低声说道:“刚刚朝廷下旨了,册封诸王为郡王,有的王爷才一岁出头,都已经被册封为郡王了。”
“怎么,皇帝陛下册封自己的儿子为郡王,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怎么,朝中有人反对吗?”李靖虎目中一丝光芒一闪而过。
“这个谁敢反对,只是私下里有人反对。”李德謇低声轻笑道:“父亲,陛下昨天晚上刚回来,就册封诸王,看上去比较诡异。”
“以后诸王的事情你就不要掺和了,这不是你能掺和的。”李靖忽然说道:“我李氏一门仗着陛下的鸿恩,才有了今日,但你应该知道,君子之泽,三代而斩,按照大夏的规矩,你若是没有足够的军功,继承我李氏封地,只能是降一等,陛下在这方面是不会留情的,到了后来,我李氏子孙只能是没有封地的勋贵而已。”
“儿子愚钝。”李德謇听了面色微红,论军事才能,他兄弟二人拍马都比不上李靖,日后爵位降一等几乎是已经注定的事情。这让他很羞愧。
【看书福利】送你一个现金红包!关注vx公众【书友大本营】即可领取!
霸爱:在劫难逃
“成为没有封地的勋贵,这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没有才能,但你的儿子未必没有。”李靖万覆盖着自己的儿子,说道:“只要你活着,我李氏都有机会重新夺取属于祖宗的荣耀,但你若是死了,那什么机会都没有了。你记住了吗?”
李德謇听了面色大变,他从自己父亲的言语中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好像随时都会丢了性命一样,难道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
李靖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苦笑道:“作为臣子,恪守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你与为父不同,无论为父做什么,只要没有碰到陛下的底线,陛下都不会说什么的,但你不一样,有些事情可以碰,有些事情绝对不能,就比如陛下的家事,就不如太子储位之争,这就不是你能碰的,那么多皇子,你就能断定秦王能笑到最后?”
李靖心中一阵苦笑,他跟随李煜很久,又在战场上厮杀多年,潜意识中,就感觉到这里面有问题,只是不知道如何和自己的儿子说出来,只能是采取这种办法,那就是不掺和这件事情。
或许,会被下一任皇帝所厌恶,但自己已经位极人臣,还有封地,在乎这些事情做什么呢?这就是生存之道。

引人入胜的都市异能 奮鬥在沙俄 線上看-第五十三章 合作嗎?閲讀

奮鬥在沙俄
小說推薦奮鬥在沙俄奋斗在沙俄
戈利岑的话对弗拉基米尔伯爵来说根本是答非所问,他又不想知道康斯坦丁大公有多么大的决心,这跟他有屁的关系,他只想知道自己能捞到什么好处,顿时他有点不烦耐烦了。
“您还是说说大公殿下准备怎么做吧!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如果大公殿下的计划确实可行,我倒是不排斥协助大公殿下一二!”
重生 最強 女帝
弗拉基米尔伯爵的话分寸倒是不错,既没有说一定会帮助康斯坦丁大公,也没说不帮,只是让对方说点实际的东西,说穿了还是试探。
不过就算是试探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么大的事不能你戈利岑随便画张饼就做决定吧,你总得说出个ABCD才能开展吧!
终极雇佣兵
戈利岑微微思考了片刻,这货其实心里头也没底,至少他知道之前用来游说阿列克谢的那一套东西可能真的拿不出手,但是他又不知道该开一个什么的价码比较合适。
甚至不光是价码,他来找弗拉基米尔伯爵其实就是一时上头性质所致,他其实并没有想清楚全盘计划,比如弗拉基米尔伯爵能帮康斯坦丁大公什么,以及怎么帮弗拉基米尔伯爵当上瓦拉几亚总督,这些其实他都没有考虑清楚。
戈利岑就是被梅利科夫稍微鼓动了一下然后有点上头,觉得找弗拉基米尔伯爵是条路子,然后他就来了。至于具体该怎么办,其实他脑子里都还是空白。
但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总不能告诉弗拉基米尔伯爵自己是突发臆想吧!
好在这厮还有点急智,只见他四平八稳地回答道:“这些具体的事,自然有其他人跟伯爵阁下您详谈,我这一趟来主要目的是传达大公殿下对您的善意,就是不知道阁下您是否心领了!”
弗拉基米尔伯爵皱了皱眉头,因为善意什么的也得看具体是个什么章程吧,如果康斯坦丁大公出价不公平或者干脆就是利用他,这忒么就不是什么善意,而是坑爹了!
他可不想被坑,所以对方是不是善意总要给他点实在的东西加以辨别吧!而现在什么实在的都没有,完全是戈利岑一张嘴在说,这靠得住吗?
弗拉基米尔伯爵心中有点没底,他又瞥了一眼旁边的阿尔卡季,后者的表情和他一样凝重,显然也是吃不准这究竟是不是善意。
【收集免费好书】关注v.x【书友大本营】推荐你喜欢的小说,领现金红包!
想了想弗拉基米尔伯爵决定再探探底再做决定:“康斯坦丁大公的善意我当然是欢迎的,但大公殿下总要告诉我该怎么配合吧!否则出了纰漏岂不是辜负了大公殿下的一番美意了!再说我人微言轻,有些事情如果超出了能力也是爱莫能助啊!”
戈利岑有点不开心了,觉得弗拉基米尔伯爵有点太油滑,明明他都说了是善意,而且还告诉对方具体的计划自然有人告诉他,现在只要答复他是不是接受这番美意,这有什么难度?除非是对方想要搞名堂,否则干嘛要纠结那么多!
顿时戈利岑看弗拉基米尔伯爵的眼色都有点不好了,如果不是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恐怕真不打算跟这货谈合作了。
他沉着脸问道:“伯爵,您这是什么意思?”
弗拉基米尔伯爵心道:“你问我什么意思?难道不应该是你丫的解释清楚给我吃颗定心丸么!而且你这语气是几个意思?真以为你这个侯爵比我这个伯爵大,吃定了老子?”
幸亏弗拉基米尔伯爵还记得自己欠了一屁股债,否则真有翻脸的可能性,他只能强压着怒气和颜悦色地回答道:“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就是您说得不清不楚,让我有点没底啊!要不劳烦您详细解释一番!”
戈利岑一阵错愕,因为他真心是解释不出啥,毕竟啥准备都没有嘛。可看弗拉基米尔伯爵的表情他要是真不做解释,这合作还真有可能会黄,所以……
所以戈利岑还真有点心慌,不过像他这种厚脸皮的家伙就算是有点慌乱掩饰得还是挺好,至少表面上一切如常,反而还一脸鄙夷地看着弗拉基米尔伯爵,好像嫌弃对方的谨小慎微一般。
这种眼神看得弗拉基米尔伯爵有点发毛,他偏头望了望阿尔卡季,仿佛在问:“我真的不该问个清楚吗?”
不过还没等阿尔卡季有所反应戈利岑却开口说话了:“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他一脸嫌弃地回答道:“自然是事成之后您当瓦拉几亚总督,然后配合大公殿下治理瓦拉几亚和摩尔达维亚么!”
不得不说戈利岑还真有僻重就轻的天赋,严格地说他这番回答其实跟没回答没啥两样,但是吧好像又给了弗拉基米尔伯爵一个许诺,看上去还挺合理的,而且弗拉基米尔伯爵想必也会高兴,毕竟他可以当总督了么!
只不过弗拉基米尔伯爵觉得这个解释怪怪的,总感觉好像差了点什么,只不过这一次没等他发问,戈利岑就提前发话了:“这还不满意?别忘了您现在可仅仅只是布加勒斯特城防司令,离总督还远着呢!大公殿下让您当总督已经是格外破例了!”
弗拉基米尔伯爵自然知道这确实有点破例,可问题是他纠结的是这个么?他想知道的是康斯坦丁大公怎么让他当总督,毕竟瓦拉几亚总督又不是康斯坦丁大公的,以为他说给谁就给谁么!
但戈利岑哪里还敢细说,再说他真的就露馅了,所以只见他很不耐烦地一挥手道:“真不知道伯爵您在担心些什么?有大公殿下的承诺,再加上您的背景,当上总督很难吗?我是真没想到您这么胆小怕事,如果您怕了斯佩兰斯基伯爵那就直说,我另外找胆子大有种的人合作好了!”
说吧,戈利岑起身作势欲走,这下弗拉基米尔伯爵就完全没选择了,机会只有一次他不可能不把握,而且刚才戈利岑的话也有道理,他和康斯坦丁大公一个亲儿子一个野儿子,两个儿子加在一起收拾阿列克谢应该是小菜一碟了吧……

火熱都市异能小說 新書 七月新番-第283章 借劍展示

新書
小說推薦新書新书
“第五伦忘恩负义!”
“然也,若无吾等起兵响应,他能轻取渭北,吓跑王莽么?”
“如今称王封官,吾等却未得一官半职,真是岂有此理!”
再回首拈花一笑
对第五伦封官不满的,确实也大有人在,正是他老家列尉的那一众前汉列侯,以萧乡侯萧言和樊筑为首,他们又聚集在长平馆,向王元抱怨连连。
当初第五伦派王隆来鼓动他们举事,众人可没少在渭水边帮忙吆喝呢!
王元倒是得了一个“太傅”的尊位,虽然没什么实权,但起码第五伦看在他与第五霸的交情上,颇为礼遇。而侄儿王隆更是做了“奉常”,列为九卿,不管如何,邛成王氏在这“魏国”算是稳了。
他这领头的不肯出面闹,其他家族的力量就弱了大半截,第五伦倒也没将他们忘了,亦知王隆是老实孩子没法骗人,遂遣了舌功了得的“典客”冯衍来应付这群家伙。
“诸君,诸君,听我一言!”
冯衍腰上佩着青印银绶的二千石标志,颇为自得,指点着众人道:“汝等真是糊涂!”
“难道诸位,没有收到陇右元统皇帝的策命么?”
众人面面相觑,确实收到了,刘龚东去栎阳的路上,早就派人给他们送了去。郡县是豪强的地盘,树大根深,哪怕是家乡,第五伦也只能派人守着关隘,许多乡里却插不下手,没法堵住所有任状。
既然堵不住,那索性让吃里扒外的家伙跳出来吧。
交換 遊戲
冯衍笑道:“诸君亦当知晓,元统皇帝,派人给魏王送来了丞相印绶!”
明明是先送印绶,而后自尊为王,但冯衍在这偷换了下时间概念,性质大变,好像陇右已经承认第五伦为王似的。
他也没说第五伦未曾受印,刘龚都被软禁了,乍一听还以为是魏王兼汉相呢!
冯衍一摊手:“既然诸君已受元统侯印,魏王岂能再度加封?那是僭越啊!既然汝等已得到渭南各县的分封,而今魏王已撤到渭北,渭水以南空空如也,自然是任君所取!”
“当真?”萧言等人将信将疑。
冯衍摊手:“那是自然,据我所知,渭南豪强在大军撤走后,也在拼命占地,那可是诸君财产啊,去早有,去晚无!”
此言一出,目光较为长远或者胆子小的豪强怂了,但目光短浅急功近利者,已经急吼吼地离开了长平馆,要带着族兵南下去“接受”封地了,王莽这十多年来禁止兼并,关中尤甚,可把他们憋坏了。
倒是王元对此兴趣不大,只小心翼翼地询问冯衍:“敢问先生,魏王既不臣服于汉,也未受汉印,究竟是意欲何为?”
“汉印?王太傅,你指的是哪个汉?”冯衍冷笑着反问:“如今至少是三汉并立,受西汉之印,就意味着与绿汉敌对,反之亦然。魏王只是想在乱世里,做一方诸侯,保全渭北与魏地安宁,如此而已!”
“王太傅,你站在哪边?”
当然是胜利者那边,但现在的形势,真说不准哪个汉将赢得天下,亦或是长久的割裂下去。隗嚣虽然是好友,但陇右隔得太远,绿汉那边,王元也没人可以引荐,左看右看,好像还是第五伦可靠些。
王元只垂首道:“自然是与魏王站在一起!”
又笑道:“听说魏王祖父离开常安时痛失爱犬,如今战乱稍息,兵戈方平,我又养得胡地好犬数尾,愿献予王祖父娱乐,敢请冯公代为禀报魏王,王元与萧、樊等辈,绝非同伍!”
“王太傅是明白人。”
这一声“冯公”喊得冯衍飘飘然,满口应承下来,等他回到栎阳,才发现第五伦召集诸卿紧急开会,却是因为南方传来两桩大事。
其一是,绿林军前锋,已出现在峣关!
“其二,则是绿林刘嘉部攻汉中,得到当地人响应,遂杀大尹王林,汉中投降绿汉。”
对这个消息,第五伦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悲,还是喜。
“有传言说,王莽,亦死于乱军之中!”
……
“这当真是王莽的头颅?”
七月初,更始皇帝刘玄坐在宛城的临时宫室“黄堂”中,孰视这枚刚从汉中送来的首级。
坐在刘玄身边的人是舂陵刘氏的族长,国老刘良。刘良是个老好人,不忍看,因为他一直觉得王莽对舂陵宗室还不赖,一直主张捉了王莽,像商汤放逐夏桀一般,赶到偏僻处关起来等他自己死就行,大不必诛杀。
可其余人却欢天喜地,有人道:”是真的,刘嘉说在汉中追捕王莽,逼得他跳了山崖,当场死去,衣裳被树木挂成了破布,但仍能看出是皇帝冕服。”
“王莽六十多岁,此人亦是六十多,头发全白,又听说,王莽生有一张大嘴,下巴前突,眼大而赤红,声音洪大而嘶哑,此人亦如是也!”
“假的。”而宛城第一大姓李通李次元,作为绿林高官中最有见识的人,瞅了一下就断定这是伪装,是自愿或被迫假扮的,好让真正王莽脱身。
“我听说虞舜重瞳,王莽亦重瞳,然而此人眼珠却与一般人无异。”
李通又像看马匹齿龄一样,捏着死人脸颊露出牙床:“陛下看这牙齿,磨损严重,绝非锦衣玉食之人所有。”
当皇帝后胖了一圈的刘玄,看了一眼摆在面前的美味佳肴,豹胎猩唇,以及上好的梁稻:“但朕听说王莽一向简朴,喜食粗粮甚至糟糠啊。”
眼下是众说纷纭,而刘嘉也没抓到几个王莽亲随,因为大多数人不是死在了路上,就是随王莽而死,甚至连最重要的玺绶也没了踪迹,天子剑、虞帝匕首亦不翼而飞,唯一送来的证物,就是据说不离王莽身边的铜威斗……
刘玄打量着这铜威斗,还掂量了掂量,最终在他最信任的绿林渠帅朱鲔劝说下,做出了决断。
“王莽必须死!”
就算这人头是假的,也得当真的办!且让刘嘉、贾复等人继续在汉中搜索,同时刘玄根据众人的提议,做了一个仪式:将这脑袋挂到宛市,效仿武王诛纣,张弓搭箭连射三发,又用“轻吕”击之数下,最后悬于白旗杆上示众,宣布更始皇帝完成了诛莽伟业!
也不知是被迫还是主动,听说王莽死了,刚被绿林困了小半年,发展到人吃人的宛人,居然纷纷涌了出来,对“王莽”的脑袋大声唾骂,取下来当蹴鞠踢,甚至有人切了这不知几天前的死人舌头咀嚼吃下。
刘玄站在黄堂上看着这一幕,嚼着烹熟的嫩牛舌,只感慨道:“王莽若是不篡位,也不至于有今天。”
他的一个宠姬在一旁笑道:“若王莽不如此,陛下焉能得到天下?”
刘玄大悦,哈哈大笑起来,又让宠姬用嘴给自己喂了一根牛舌——他和第五伦不一样,做皇帝小半年,什么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已经快凑齐了。
没错,在击破宛城和昆阳大胜后,这天下,似乎拦都拦不住,朝刘玄的怀中投来。荆州、豫州的豪杰翕然响应,皆杀其牧守,自称将军,用更始年号,以待诏命,旬月之间,遍于关东,每天都有大量印绶和诏令要送出去。这导致金属不够刻印,有些地方甚至用石头代替。
而刘玄以宛城为都,尽封舂陵宗室及诸将,为列侯者多达百余人!
但刘玄也有极大的烦恼,因为破宛城,不擅长攻城的绿林久持无功,是刘伯升打的硬仗,另一边气壮山河的昆阳之战,则是伯升之弟刘秀为最大功臣——虽然刘秀坚持让王凤等人居他之上,但金子开始发起光来,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就在诛莽的欢声笑语中,朱鲔向刘玄禀报了一件事:“陛下,刘伯升麾下有校尉名为刘稷,半年前攻鲁阳时,听闻陛下即位,便大为不服,出言不逊,如今又重复此言,他说……”
“说什么?”
朱鲔代表了不少绿林渠帅的态度,对刘伯升兄弟颇为忌惮提防:“刘稷言,本起兵图大事者,伯升兄弟也,今更始何为者邪?”
“好胆!”刘玄虽然是个傀儡,却也有自己的脾气,现在绿汉内部有三股势力:刘伯升兄弟,舂陵宗族刘良、刘嘉等,还有绿林渠帅们。
他被拥立,纯粹是绿林渠帅们力排众议的结果,舂陵及南阳豪杰不服他,反服刘伯升。时隔小半年,随着伯升兄弟屡立大功,威名益甚,这种声音又开始抬头了。
“彼辈难道还指望朕将皇位,让给刘伯升么?”刘玄很懊恼,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平庸,根本做不到刘伯升那种一呼百应。
“倒不如……”
朱鲔给刘玄提了一条毒计:“乘着召集众将在宛城商量接下来如何出兵定天下,设宴于黄堂,忠勇之士伏刀斧于帷幕之后,等刘伯升兄弟来时,陛下举玉佩为号,则一齐杀出,将彼辈剁为肉泥!永除后患!”
……
然而到了次日,宴飨结束后,刘玄阴沉着脸回到行宫,朱鲔跟在后头颇为不解:
“陛下,今日宴上,陛下明明已取刘伯升之剑观之,为何不趁刘伯升将剑奉上时,诬他谋弑罪名,直接杀死?”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妙计:借着犒军名目,大会将吏,然后刘玄与刘伯升攀谈,故意说他佩剑奇异,欲取来一看。
刘伯升若拒绝,死。
若取剑,乘着他低头解剑的当口,旁人大呼:“刘伯升谋逆行刺”,也是死。
然而刘玄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改了主意,刘伯升的剑都送上来在他手里,却低头把玩了半天仍无反应,惹得绿林渠帅们大急。
他们可不止能想出这等妙计,朱鲔本是个土包子,但来到南阳这半年来却颇为好学,听了些汉初的故事后,竟欲效鸿门宴之事,暗示同伙申徒建,献上玉佩,希望他能早下决心,然而刘玄还是不发一言,最后竟哈哈笑着将剑还给刘伯升,刘縯携剑趋出,大众皆散,此事遂罢了。
此刻被朱鲔质问,刘玄却讷讷无言,十分心虚的样子,只道:“刘秀尚在颍川未归,若是知道其兄死,聚众反叛如何是好?”
众人只当他是庸弱迟疑,只暗怨刘玄无能,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等待下次机会。
然而刘玄虽然没有大智慧,但却有普通人小聪明,也会寻思:“虽然绿林渠帅们拥立了我,其实也不太服我,只是为了抗衡刘伯升罢了,一旦刘伯升死,南阳豪杰肯定更对我不满,连舂陵宗族里,诸如刘嘉等辈,都会背离。”
据刘玄所知,李通娶了刘伯升的小妹,刘秀听说也在和马武的妹妹谈婚论嫁……
这二人若死,怨望太大了。
到那时候,他就被众怨所归,成了一个真正的傀儡,任由绿林诸将摆布,这群粗鄙武夫的性子可说不准,也许哪天想换一个皇帝呢?到那时谁能阻止他们!
你与我在没有自由的大陆
这便是刘玄迟疑的原因,还有一个缘由,是因为他说要借剑一看时,刘伯升竟没有丝毫的防备,而是坦荡荡解剑交上来,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刘玄会害他一般,这让刘玄有些惭愧。
刘玄在年少时也跟刘伯升兄弟有些交情,尤其与刘秀关系最好,见此情形,一时也有些不忍。若是刘伯升不觊觎皇位就好了,唉,若是他像其弟刘秀一般谦逊知道进退,该多棒啊……
其实刘伯升只是太过自信,觉得刘玄庸弱,不足深虑罢了。刘伯升现在一心只想着带着大军,杀去关中,对刘秀写信劝他韬光养晦请往汝南、淮南也不听从。
然而朱鲔等人杀心已定,不肯善罢甘休,就在他们等待下一次时机的当口,被刘玄等人遣去武关,接受孔仁等投降,顺便派出斥候窥探关中虚实的李松派人回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第五伦大军已撤离渭南,让出了常安,只留少数兵护着宫室,声称要等待真正的天子抵达。”
“然而渭北群豪持着‘元统皇帝’的印绶,占据了数县,与接受陛下印绶的渭南豪杰,打了起来!”
【领红包】现金or点币红包已经发放到你的账户!微信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领取!
“元统皇帝?”这是刘玄第一次得知西北边的事,一时愕然,这是哪个山坳里蹦出来的!
听完奏报,他才知晓,乡下人原来是自己,这元统皇帝,乃是前汉末代太子刘婴,竟被陇右豪强和刘歆拥戴,也做了汉家天子!
绿林渠帅和舂陵刘氏顿时一片哗然,唾骂刘婴“僭越”也不太有底气,因为相比于舂陵这长沙王的小侯后代,刘婴可是正儿八经的汉宣帝玄孙,若非王莽篡汉,该继位的应该是他啊!
现在关中情况很复杂,第五伦占据渭北,态度叵测,而扶尉郡等地已接受了“西汉”的印绶,自诩正统,这是公然跟更始政权唱反调了!
群臣诸将吵吵嚷嚷之下,本来就对自己身份颇为心虚的刘玄,哪里还顾得上内斗杀刘伯升兄弟,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剿灭,这所谓的西汉,必须击灭!”
想到前日宴飨上,自己借刘伯升之剑的时刻,一个完美的计划,开始在刘玄心中浮现。
刘伯升不是数陷陈溃围,勇冠三军,一心想要入关么?就让他入!
令刘伯升带着他的亲信部队,悉数西征,去夺取关中,去进攻陇右,若是第五伦不服更始,不交出孝平太后王嬿,也让刘伯升将其打了!
这就是借剑杀人!
借刘伯升之剑杀刘婴、灭西汉,再设法也借第五伦之剑,杀刘伯升!
而刘玄想要借的还不止是西北之剑,还有东北的!
“派人去颍川传诏,让刘秀,不必随定国上公王匡进攻洛阳了。”
刘玄没有大智慧,但是,他有小聪明啊。
“以昆阳之功,封刘秀为‘武信侯’,令他以执金吾身份,带着本部兵马数千,替朕东徇梁地,去招降赤眉军!”
虽然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待自己不错,礼数有加的刘秀,但做皇帝嘛,就是得心狠些!
这一刻的刘玄,狠辣如枭!
“朕要借赤眉数十万乱兵之手为剑,杀刘秀!”
戰 錘 巫師
……
废柴休夫,二嫁温柔暴君
PS:明天更新在13:00。

笔下生花的玄幻小說 我娘子天下第一 ptt-第八百七十三章錯了嗎鑒賞

我娘子天下第一
小說推薦我娘子天下第一我娘子天下第一
御书房中。
李晔沐浴更衣完毕之后,屏退了左右的太监宫女,只留下了小德子一人在殿前候着。
走到祖父李政,父皇李白羽父子两人的画像前,李晔静静地凝视了着两位先帝的画像沉默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晔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拿起三炷高香对着一旁的烛火点燃,慢慢的插入香炉之中。
跪在蒲团之上磕了几个响头,李晔慢慢的站了起来。
“不肖子孙李晔有负祖父父皇厚望,丢失祖宗基业,罪该万死。
望李家列祖列宗在天有灵…………
………..
不肖子孙李晔叩首。”
又是几个响头磕下,李晔的额头已经泛红。
“小德子!”
“陛下,咱在!”
“让你准备的酒菜都准备好了吗?”
“回禀陛下,都已经准备好了,全部摆在了膳桌上面了。”
“去殿外候着吧,没有朕的旨意,除了姑父柳明志之外任何人不得靠近殿中。”
殿中迟迟没有小德子的回应,盏茶功夫之后,小德子低沉哽咽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咱…….咱……咱遵旨!”
“等等!”
“陛下?”
李晔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龙袍,朝着殿前走去。
看着持着拂尘,站在殿前望着自己目光通红的小德子,李晔轻轻地叹了口气在袖口里摸索了几下。
平日里身上没有带俗物的李晔,神色无奈的转身朝着殿后走去。
片刻之后,李晔手中拿着一块雕工精致的玉佩走了出来,抓起小德子的手将玉佩塞到了其手心里面。
“陛下您………”
“你代替苏安服侍了朕这么长时间,朕忙于政务也没有厚赏过你什么。
这枚玉佩是西域诸国进贡宫里的玉饰,价值万金,朕有祖传的龙纹佩,也用不到,平日里充其量就是一个玩物。
本书由公众号整理制作。关注VX【书友大本营】,看书领现金红包!
你拿着它换些钱财,离开皇宫之后找个地方安度余生吧。
你我主仆一场,朕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小德子看着李晔轻笑的模样,捧着玉佩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失声哽咽道:“陛下!”
“起来,哭什么哭,朕还没有驾崩呢。
二嫁豪门老公:萌妻不隐婚 世代风流
殿外候着!”
“陛下!”
“这是口谕!”
“是…..是…..咱遵旨!”
小德子缓缓地站了起来,一步三回头的朝着殿外走去。
李晔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转身朝着殿后走去。
看着批示公文的龙案前,那张膳桌上琳琅满目的的酒菜,李晔咧嘴一笑。
自从自己登基以来,平日里多是三菜一汤,私下里的御膳还从来没有一次吃过这么多的色香味俱全的酒菜呢。
拿起两个酒杯摆放好位置,李晔提壶斟满了酒水之后,这才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
提起杯中酒水一饮而尽,李晔默默的回味了一下美酒的味道片刻,咂咂嘴又为自己斟满了一杯。
看着映衬着灯火泛着波光的酒水,李晔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神色复杂的从袖口摸出一张纸包默默的解开,将里面一些浅灰色的粉末倒入了自己的酒杯之中。
轻轻地摇晃了一下酒杯,李晔端坐在椅子上闭目假寐了起来。
殿中寂静无声,落针可闻,唯有燃烧着的烛火不时地噼啪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德子颤巍巍的声音从殿外响起。
“陛下,并……并肩王请见。”
李晔猛然睁开了双眸:“请!”
“王爷……..哎….您……….”
小德子还没有来得及应承李晔,柳明志已经提着酒壶大大咧咧的朝着御书房中走来。
“小德子,你先候着吧!”
“是,陛下!”
柳明志轻车熟路的走到后殿,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李晔径直走到了对面的椅子前上坐了下来,随手将酒水放在了桌案之上。
看了一眼对面的李晔,柳明志望着琳琅满目的酒菜笑了笑,直接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鹿肉吃了起来。
“生活不错,你祖父,你父皇平日里也少有这么奢侈的吃过御膳!”
李晔眉头一挑,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鹅肉慢慢的咀嚼了起来。
“平日里也是三菜一汤,只是为了招待姑父特意吩咐御膳房奢侈了一次而已。”
两人的见面,非但没有针锋相对的感觉,聊着这些家长里短反而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丝毫不像一个亡国之君跟一个自立新帝之间见面之时应该有的氛围。
“这鹿肉有点淡了,调点酱汁蘸上一蘸应该恰到好处。”
“想来是姑父在北地呆习惯了,口味也改变了不少。”
“也许吧,北地的饮食习惯确实口味较重一些。”
柳明志说完端起面前李晔已经提前斟满了酒水的酒杯打量了一眼,直接送入口中一饮而尽。
“这么久不见,背佝偻了,脸色也沧桑了不少,还添了些许的白发,政务就如此繁忙的吗?”
李晔提壶给柳明志再次斟满了酒水,坐回椅子上露出一抹苦笑:“父皇大行仓促,孩儿继位也是潦草,唯恐辜负了列祖列宗的厚望,每日都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之举。
登基三年了。
好像从登基那一天起,孩儿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每天睡半夜起三更,能睡上两个时辰就不错了。
有时候照镜子的时候,看着镜子中那个发鬓间夹杂着些许白发的面孔自己都有些陌生。
这还是一个十七…十八了,这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应该有的的模样吗?
慢慢的当小德子小心翼翼的在孩儿耳边轻声的提醒,陛下该早朝了,陛下该批阅奏折了,陛下,该安歇了。
孩儿慢慢的就明白了,镜子里那个看着好陌生的人真的是孩儿自己。
有时候仔细回想一二,孩儿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呢!”
柳明志又是将酒水一饮而尽,默默的看着李晔。
“累吗?”
“累!身心俱疲的累!
当一个昏君容易,当一个好皇帝就真的太难了。
说句不中听的玩笑话,父皇当年在二叔,三叔,四叔,五叔,七叔他们造反的时候,没有弃城中百姓不顾仓皇逃窜,说不准是怕重新夺回皇位,再过上这种身心俱疲的枯燥日子。
他倒是轻松了,把江山这么重的担子压在我一个半大的孩子身上。
作为一个父亲,挺不负责任的。
他不是皇帝的时候,乃是东宫太子,又是帮助祖父处理朝政,又是帮忙监国。
没有称赞姑父的意思,父皇对孩儿的教导比起姑父来都大有不如。”
“你父皇他对你,涛儿,静瑶,芝瑶你们四个的爱,不比任何一个父亲对孩子的爱少多少。
只是身份使然,注定他无法像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对你们兄妹四个全身心的付出。”
李晔提壶给柳明志斟满了酒水,直接将酒壶放到了柳明志面前呵呵笑道。
“再喝酒姑父自己倒酒就是了,起起落落的有些麻烦。
姑父说的这些孩儿明白,当年父皇把宫中密道的断龙石放下的那一刻,孩儿就明白他也是一个完美的父亲。
所以孩儿并没有怨恨过他分毫。”
柳明志将酒水一饮而尽,默默的点点头。
“你能明白就好。”
李晔伸了个懒腰,依靠在椅子上面默默的跟柳明志对视着。
“镇国书第三卷,君弱臣强,国之将亡!权臣者,党羽也,非一人也,不可忽视。稳定朝纲当行………
故上策收其心,中策削其权,下策除其党羽。
三策皆不通,除之!
这是姑父当年一字一句剖析给孩儿的,孩儿一直在努力做一个好皇帝。
今日之事的结局已经显而易见了,孩儿败了就是败了,也不想做女儿姿态当着姑父的面怨天尤人,我只想问姑父一句话。
为了中央集权,更好的治理天下。
孩儿做错了吗?”
柳明志喝酒的动作一顿,默默的看了李晔许久轻轻地摇摇头。
“没有!”
“呼……..”
李晔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神色轻松的看着柳明志笑了起来。
“有此答案,孩儿就是死也瞑目了!”

有口皆碑的言情小說 數風流人物討論-庚字卷 醉裡挑燈看劍 第七節 歸家(第三更!)分享

數風流人物
小說推薦數風流人物数风流人物
从油房胡同出来,冯紫英还在思考着这一连串的事情。
或许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危险,永隆帝也好,内阁诸公也好,兵部那两位也好,应该还是考虑到了一些情况。
只不过就像乔应甲所言那样,聪明人太多,往往就未必意见一致,或者又觉得人家未必敢铤而走险,就像自己一样,不也觉得只是有这种可能,只不过出于谨慎起见,才觉得应该采取一些对策么?
除了油房胡同,拐上宣武门里街,这是城西最重要的一条大街,从宣武门可以一直通往单牌楼、四牌楼,和西长安街、西安门大街两条交汇。
往日这几条街都是最热闹的,到现在,京城里突然再涌入了几万人,顿时就更显得热闹起来了。
宣武门里街是一条南北向的大街,沿街两边虽然不是高门大户居所,也不是官署衙门所在,但更多的却还是红墙碧瓦和临街铺面的存在。
京师城的官署衙门分布于何处是有讲究的,大多都集中在大时雍坊的东部,南熏坊的南部,阜财坊的中部,小时雍坊的北部,其他像明时坊、黄华坊、明照坊、澄清坊也都有零星分布。
至于豪门大宅,则基本上都避开了最当面的正街和闹市区,更愿意选择一些幽静但交通方便的寻常巷子。
比如丰城胡同,比如油房胡同,兵部洼,石碑胡同、松树胡同、板场胡同,以及这些胡同所在的大时雍坊、小时雍坊、咸宜坊、安富坊、南熏坊这些都是高门大户喜欢选择的所在。
无事逗妃:皇妹,从了吧
像宣武门里街这样的正街,云集了整个城西最好的绸缎庄、香粉号、皮货行、药材铺,像寻常的盐、茶、油、粮这些日常使用的铺行都不会选择这些区域,租金实在太高,不是这些日常生计物事行道能承受的。
从乡下进城的这些乡绅富户并不代表他们就穷了,更不代表他们对这些需求就小了,相反进了城之后,他们更愿意走出门来消费,这从宣武门里街的热闹程度就能略窥一斑。
熙熙攘攘的人流虽然不能说摩肩接踵,但是冯紫英估计自己从油房胡同回到丰城胡同起码多用了小半个时辰。
回京之事没有人知晓,所以当冯紫英踏进丰城胡同自家门槛时,无论是门房里的门子还是刚巧走到门口的云裳都呆住了。
“怎么,见了爷回来,也不知道问候一声?这么不讲规矩了?”冯紫英笑吟吟的下马,顺手把马缰丢给了宝祥。
“爷,您怎么回来了?”云裳飞奔而来,踉跄了一下,险些跌了也该大跟斗,眼圈红得泪水都包不住了,刹那间便打湿了扑在冯紫英的胸前。
“爷怎么就不能回来?难道说爷回来看你们,反而成了罪过不成?”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肉体在自己怀中,哪怕是隔着几重衣衫,冯紫英也能感受到那份充满弹力丰腴的结实。
在永平府这段时间里,他几乎没有多少心思去想其他,便是半夜上床,都还得要琢磨着公事儿,饶是尤二姐为没能怀上孕心急如焚,但是也知道轻重分寸,所以很守规矩的没有纠缠。
早出晚归,尤其是大部分时间都得要奔波于迁安和卢龙之间,随时紧绷的弦让冯紫英这两个月真的有点儿像是吃素斋的感觉,好不容易轻松一点儿,又接着是和内喀尔喀人的谈判,京营贺虎臣部和左良玉新军的重建,哪样事情冯紫英都不敢怠慢,这关系到日后大计,此时辛苦一分,日后便能有底气几分。
似乎是猛然觉察到自己的失态,云裳还一边抹拭眼角泪水,一边忙不迭地挣脱冯紫英的胳膊,“奴婢马上去和奶奶说,奶奶年前还在念叨爷呢,说爷这么久也不来信,又听闻永平那边有蒙古兵打仗,心里惦记得紧呢。”
“呃,不用了,我先去太太、姨太太那边问个安,便过去。”冯紫英松开云裳,又和门房里的几个下人打了招呼,这才拉着云裳的手,径直往自己母亲那边走去。
和母亲、姨娘见了面,免不了又是一阵抹眼泪,小段氏更是拉着冯紫英的手唏嘘半晌,最后还是记挂着那边还有一个孕妇,这才让冯紫英赶紧去安抚一下阔别已久的女人。
依偎在相公身边,沈宜修觉得自己似乎全身上下一下子就彻底放松了下来,甚至连眼皮子都开始耷拉下来。
絮絮叨叨的说话,轻怜蜜爱的爱抚,甚至捧了捧已经浑圆如球的腹部,还替自己搓揉有些浮肿的小腿,这一切都让沈宜修陷入了某种漂浮的幸福甜美状态中。
她太享受这种滋味了。
丈夫的突然归来,让一直在下人面前保持着清冷淡然状态的她彻底放下了面具,甚至在晴雯和云裳面前也不惧于表现出自己对丈夫温存的渴望,这在以前,便是晴雯算是自己贴身丫鬟了,她也鲜有暴露自己作为女人对丈夫的那种依恋。
迷情女总裁
自从听闻蒙古大军突破关碍入侵永平府之后,她就一直处于一种躁动的情绪中。
丈夫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处心积虑去了永平府,是绝不会允许蒙古人破坏他的大计的,途中那一趟回来更是表现出了某种要不惜一切代价和蒙古人一战的心思,只是丈夫不愿意怀孕的自己担心,所以不肯谈及具体的计划,可这反而增添了沈宜修的担心。
洪武大陆
【看书福利】送你一个现金红包!关注vx公众【书友大本营】即可领取!
前些时日便有消息传来说蒙古人大军南下迁安,在迁安和辽东军鏖战,这既让沈宜修忧惧,又有些欣慰,起码公公派出了辽东军精锐支援丈夫,但是具体战况如何,却是各说不一。
又说蒙古人在迁安城下折戟,又有说蒙古人只是虚晃一枪,要先解决盘踞在永平府西北角三屯营的八万京营大军,紧接着便传来消息说京营被蒙古人一举歼灭,五万多人沦为俘虏,蒙古人此时气势正盛,要么要西进攻打遵化,要么重新南下攻打迁安。
种种真假莫辨的消息让沈宜修也是心情忽起忽落,揪心不止,一直到从永平传回来消息称一切安泰,她才稍稍放心,但是在没有亲眼看到丈夫,在没有得到丈夫亲口保证时,沈宜修始终无法安然入眠。
但现在,一切都终于尘埃落定了,沈宜修觉得自己许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所以在身畔晴雯和云裳陪伴着,依偎着丈夫,感受着丈夫身上熟悉的气息,就像是最好的催眠剂,不过一炷香功夫,细密的鼾声便在三人的注视下响起来了。
冯紫英爱怜的抚摸了一下妻子圆润了许多的面颊,细密的睫毛因为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微微转动而有着轻微的抖动,枕着自己肩膀和胳膊,几乎是一种半靠在自己怀中的姿态,就这样睡着了。
“爷,奶奶这段时间里一直没睡好,尤其是听得蒙古人打迁安,荣国府那边宝姑娘和林姑娘她们也经常过来问情况,奶奶也只能强撑着笑脸,宽慰大家,其实奶奶心里也是担心得紧,奴婢几次夜里起来看奶奶,奶奶都在床上辗转,有时候奶奶做梦都在哽噎抽泣,……”
晴雯俏丽的姣靥红润可人,半个屁股坐在锦凳上,手里还小心的替奶奶揉弄着小腿肚子,一边小声的说着话。
“嗯,苦了你们了。”冯紫英叹了一口气。
男人在外打仗,女人在内自然是翘首期盼,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这句诗不就是最好的写照么?
沈宜修她们自然不太清楚打仗的具体情形,但是每一次打仗之后会有多少家披麻戴孝却是知晓的,谁不担心这种厄运突然将临到自己身上?
至今京营尚有五万多俘虏在蒙古人手中,如果内喀尔喀人像长平之战的白起一样坑杀这些俘虏,整个京师城家家披麻戴孝哭天喊地,那种情形只怕谁都承受不起。
这个时候冯紫英突然意识到为什么朝廷内阁和皇上都不敢拒绝宰赛的条件,因为那种结果谁都无法承受,哪怕明知道宰赛做那种的可能性很小,但是谁又敢去赌呢?
一旦发生这种事情,如果谁再把矛头引向内阁或者皇上,只怕喧嚣的民意就能把内阁撕得粉碎,尤其是这几万京营士卒的亲眷大多在城中,便是皇帝一样承受不起这种狂暴的冲击。
“爷在外边不也一样苦么?”晴雯瞥了一眼一旁再替冯紫英捏着肩的云裳,“奴婢看爷都黑瘦了许多,这野地里风里来雨里去,还要冒着和蒙古人打仗的危险,……”
冯紫英小心地把妻子的身体放在床榻上,柔软温和的锦衾加上丈夫身上的熟悉气息,让沈宜修睡得很香甜,甚至没有惊醒。
就这样坐在床榻上,看着妻子酣然入睡,冯紫英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两个俏丫鬟说着闲话,偶尔开个玩笑,逗弄两女几句,手眼温存,惹来一阵脸红耳赤的嗔怪,闺中私情,不足为外人道。
京师城中最温情的一面便扑面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