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都市异能小說 《唐朝貴公子》-第五百九十章:百戰強兵

唐朝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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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对于高高在上的高建武而言,这都不过是小事而已。
当务之急,是要将这些花费了大价钱换回来的甲胄花到实处。
赤峰镇乃高句丽国都国内城附近的卫城,因为属于国都的门户所在,一直都是军事重镇。
而此时,这里已是人马为患了。
一队队的民役被征募了来,而王琦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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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琦乃是汉人,不过早在汉朝的时候,他的家族便在此繁衍了。
那个时候,他本是大汉乐浪郡人,再到后来,高句丽建国,从八世祖开始,王琦便是高句丽人。
在这高句丽,汉人的人口占据了近半,自然而然,也不会有人在乎自己的血统。
王琦家里有父母,还有一个兄长,算是薄有家资,因为有四十多亩地,还养了一头马,生活其实还是过得去的。
不过说来也奇怪,突然地方上的道使拿了票牌下乡,开始征粮。
王家上下一脸狐疑,要知道,这粮早就交了的,怎么转过头又来收粮了呢?
不过差役们显然并没有太多的耐心,只是开口道:“道使催促的紧,若是不在限令的十日之内将粮收上,我等要受罚,你等也是有罪,今日你等必得交粮出来。”
这粮食秋收的时候,该缴的是缴了的,家里的余粮,除了一些粮种之外,便只剩下家里老小的吃食了。
且这次来征粮,用的却是马料钱的名目,而且气势汹汹,来的又急,王琦的兄长脾气坏,自然不肯,当日便被拉去打了一顿,而后差役们便直接动手去抢。王琦的母亲哀嚎着,父亲哆嗦着,最后还是乖乖地将粮交了去。
要知道,大儿子还挨了打,在狱中呆着呢,倘若不交出粮来,只怕这儿子都要没了。
这粮前脚刚收上去,谁晓得差役过了几日,竟又来索马。
王家这匹马,本就是驽马,没什么气力,只作为畜力用的,是一家人最值钱的财产,可那些差役去了马棚,牵了便走,只说征用,将来迟早要送回来。
那王父气得心疼得厉害,说是会还,谁晓得何时能还。
只是……这等事,是不讲理的,那些差役,个个如狼似虎,他们只是平常百姓,哪斗得过?
而事实上,差役们也是急了,上官催促的紧,若是钱粮和额定的牛马不够,道使也要受罚,于是这道使自然有了严令,若是不收来足够的数目,自己被罢黜之前,便先将这些差役打一顿,而后再治他们的家人的罪。
这王琦的父亲,气的一病不起,差役们也丝毫不体恤,又见王家有两个儿子,非要拉着去徭役不可。
王琦的母亲只拉着死也不肯让兄弟二人走,最后还是拿出了家里最后一丁点的积蓄,贿赂了差人,才让王琦的兄长留在了家中。
而王琦就没有这样的幸运了,有兄长在家中照料父母,耕种土地,而他……自然而然也就被抓了去,进入了赤峰镇服役。
这一路上,可谓苦不堪言……几乎没有什么吃喝,沿途七十多个同乡的壮丁,病死了两个,逃了一个,还有十几个……也不知是不是饿死的,反正人倒下,便再也爬不起来了。
押着他们的官兵,手中提着鞭子,一次次的告诫,谁若敢逃,便要祸及家人。
王琦万万想不到,灾祸居然a会这样的临头。
只是对于他这样的人而言,此时已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等千辛万苦的到了赤峰镇的时候,他已是饿成了皮包骨头。
此时天气寒冷,身上披着的乃是母亲送他的一件袄子,这袄子已是残破不堪了,却只勉强可以穿戴。
可若没有这袄子,他只怕早已冻死了。
一到了赤峰镇,王琦立即就被人挑了去。
挑他去的武官,大抵抓着他的头发看了看,而后居然欣喜道:“难得是个有气力的汉子。”
这话说的……王琦早已是饿的两眼泛白,连地都站不稳了。
可作为有气力的汉子,他便被编入了一处营中,而后他发现营里的绝大多数人都好不到哪里去。
所有人都如惊弓之鸟,带队的伍长喝骂了他们几句,最后却告诉他们,他们的运气不错,因为被编入重骑营,这就意味着,他们的伙食会得到大大的改善。
果然……放饭的时候,他们竟是有幸吃到了油腻的饼子,还有沾着酱料的白饭。
王琦这辈子都没吃过如此丰盛的食物,狼吞虎咽的,吃的极香。
可到了次日,显然他的好运气便到此为止了。
所有人不无例外的都需披上重甲,进行操练。
这制式好看的重甲,里三层外三层,格外的繁琐,伍长开始教授他们穿戴,先穿了最里的皮甲,而后是链甲,再之后是一层明光甲,紧接着还有护膝和护肩,以及长靴。
这一套下来,王琦已感觉自己的身子……犹如压上了一块大石,整个人都透不过气来。
可随即,伍长骂骂咧咧的直接拿着一个与他的脑袋不相称的头盔狠狠的盖住了他的脑袋,便连铁面罩也打了下来,王琦已感觉自己眼睛冒星星了。
伍长随即大呼道:“出帐,出帐,统统出帐,带着你们的武器……”
每走一步,王琦都觉得自己在遭受酷刑,好不容易挪腾了几步,却已有人摔倒。
可怜的是,这浑身甲胄的人,一旦摔倒,哐当一下,便再也爬不起来了。
伍长便急了,忍不住喝骂,叫了人将这人拉起来,而后……等王琦随队出帐,便见这巨大的连营之内,到处都是明晃晃穿着甲胄的人。
穿戴着甲胄,很是威风,可是这种威风所需付出的代价,却无异于是一场酷刑。
重甲们开始集结,按照操练之法,所有人开始站列。
这显然,也是从天策军那儿学来的。
早有高句丽的细作,将天策军的练兵之法抄录下来,送来了这高句丽。
得了这练兵之法,高建武自是如获至宝,兴冲冲的命人按这操练之法严加操练。
只是这么个操练之法,其实一上午时间,王琦所在的这营一千多人,竟昏厥了九十多人。
更有一个,当即死了。
一下子,人们惶恐了起来。
而穿戴着重甲的王琦,其实早已直不起腰了,一时之间,营中怨声四起。
正午的伙食,还是原来一样,一张饼,一个酱料泡饭。
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吃下,可王琦还是觉得饿,不知为何,总是饥肠辘辘!
他勉强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一双腿,站着便不断的打颤,而双肩……就像是垮了一般。
军官带着伍长,又开始催促操练。
不过一个多时辰之后,便连武官都觉得可能要出事了,因为……他们察觉到,下午昏厥和倒下的人更多,那倒下昏厥的人,就是用鞭子也抽不起来。
王琦也倒了下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突然泪水不可遏制的流了出来,他想家,想活着,可是……迎接他的,却是无休止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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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被人拖走的尸首,他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惧,觉得自己必死了。
只是……他不知该如何做,倒下去的时候,伍长踩踏在他的头盔上,破口大骂,摘下他的头盔,便狠狠的往他的脸抽了一鞭子,王琦居然感觉不到疼,只觉得……似乎自己的脸被抽了一下,却是双目无神的看着那狰狞的面孔。
伍长似乎也无奈,便让人将他搬了回去,当好心的人将他的铠甲摘下来的时候,却发现原本覆盖在铠甲内的躯体,居然不可遏制的抽搐。
一个伍里,已少了一个人。
据闻那也是一个‘壮汉子’,昏厥过后,就没再起来了。
军中似乎也觉得陈家的操练方法有些不像话了。因为效果非常的差,绝大多数人根本就撑不起甲,就算勉强撑起,也带来了大量的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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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份份的奏报,很快就被送到了高建武的手里。
高建武看着奏报,愁眉不展,只好召了百官来讨论。
那高阳便上前道:“大王,那叫陈正进的人曾说过,要练的重骑,都是用肉喂出来的,若是人不吃肉,体力根本消耗不起。”
“为何不早说?”高建武勃然大怒,死死的盯着高阳。
高阳很无奈,只得苦笑着道:“是那陈正进后头才说的。”
高建武自知现在追究这个也无济于事,于是便问了这最关键的问题:“若是每日让将士们吃二两肉,朝廷可以支付吗?”
此话一出,顿时便有负责钱粮的大臣惶恐不安的站出来道:“大王,如今国库已经撑不起了,现在这么多军马,本就消耗巨大,而要搭建起重骑,又需大量的牛马,可现在连乡间的牛都征起来了,哪里还有肉,难道杀牛杀马吗?”
高建武一时无言以对。
这的确是最实际的情况!
他不禁苦笑道:“这样说来,要养起五万重骑,只怕不易,看来只能缩减编额了。”
“不可。”高阳摇头道:“若是如此,花费了重金买来的甲胄怎么办?这甲胄……便是保养,花费也是不小的,若是搁置不用,迟早要腐烂,这……这不是将数十万贯钱……”
高阳的话没有说完,高建武却是一下子就明白了高阳的意思。
现在等于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大唐已经厉兵秣马,而高句丽必须得用重骑抵挡。
这倒不是高建武对于重骑有着十足的信心。
而在于……花费了大量的资源换来的这五万甲胄,不可能弃之不用。
要知道,似高句丽这样的国家,资源毕竟是有限的,有限的资源既然投入到了这无敌的重甲上,就已经没有多余的资源再花费在大规模的修补城墙上头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高句丽,唯一抵抗大唐的方法,便是建立一支无敌的重甲骑兵,再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除非这些花费了重金的甲胄统统弃之不用,而这显然是不现实。
当然最重要的是,买这甲胄,乃是高建武力排众议的结果。
这倒不是高建武想当然,而是重甲的威力实在太强大了。
一千重甲,可以直接冲垮三万精骑,这个结果,足以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因而高句丽为了防止大唐的重骑杀来,也操练大量的重甲骑兵,本就无可厚非。
可现在……当意识到要操练这样的铁骑,根本不是高句丽这样的国力可以支持的时候,难道要让高建武自己承认自己的疏失?
谁会想到,一个重甲,可以抵得上以往二十个士卒的花费啊。
就这……还嫌不够,怎么不让人焦头烂额?
高建武压下了心头的焦躁,便道:“肉食肯定是没有的,这选入了重骑的壮丁,定是我高句丽的忠义之士,只要将士们秉持忠念,定可坚持下来。想我高句丽,起于微寒之地,列祖列宗们,在白山黑水和凛冽的寒冬之中脱颖而出,而有今日这江山社稷,难道今日将士们遭受到的苦楚,会比列祖列宗们还要痛苦吗?”
“孤看这并不尽然,说到底,不过是壮丁们怕苦罢了,而将军们一味纵容自己的部众,却殊不知,那大唐已磨刀霍霍,侵袭在即,此时我等理当克继列祖列宗们的遗德,而不是稍有些许的难关,便怨天尤人,若如此,我高句丽如何与大唐一决雌雄呢?”
此言一出,百官们噤若寒蝉,他们心里自是清楚,似乎……眼下也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走了。
高建武随即就板着脸道:“至于那些叫苦连天的将军,立即罢黜他们,告诉其他人,我高句丽绝无怕死怕苦的将士。”
“喏。”
…………
贞子姐姐it!
王琦等人,操练的强度减轻了不少,至少有一段时间,只需要一日戴甲一个时辰了。
可这样的好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因为突然来了人,直接去将本营的将军拿下了,而他的罪名却是尸位素餐,据闻要送去王都治罪。
新上任的将军,当日巡营,所有不带甲的将士,捉了十几个,当即抽打,而后王琦便看到已被抽打成了血葫芦一般的人,被人抬了回来,到了次日,这人便死了。
所有人犹如梦魇一般,开始了新的酷刑。
不出几日,王琦的腿脚便开始已经不听使唤了,而肩膀似乎因为长久的压迫,几乎已抬不起来,似乎受了内伤一般。
当然,这时也再没有人敢叫苦了,至少将军们上奏时,大抵的内容都是一切都在好转,将士们被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纷纷踊跃带甲,誓死操练。
…………
陈正进作为高句丽的贵宾,依旧还在国内城常住,其实他早就想溜了,可是他发现,高阳一直都在留着他,怎么也不肯放他走。
原本陈正进以为,这些甲胄卖了出去,等这些高句丽人发现根本供养不起这样庞大规模的重骑的时候,一定会知难而退。
可哪里知道,这高句丽居然反其道而行,生生的继续操练,一副拼了命也要锤炼出百战精兵的迹象。
对于这一点,陈正进是一脸懵逼的。
怎么和当初殿下交代的不一样呀,难道这个时候的操作,不该是减少重骑的规模吗?
其实……若只是供养一万重骑,以高句丽的国力,还是可以勉强支撑的。
可是显然……高句丽并不这样想。
他们显然一根筋的只想练出五万重骑。
陈正进瞠目结舌,心里惊异不已。
果然……穷人总有穷人的方法啊。
就是不晓得,这样的乞丐版重骑,是否真能锤炼出来。
毕竟……没有人尝试过,陈正进居然对此,还是颇有期待的。
不过高阳的气色,却一直都不是很好。
这也可以理解,他得知的情况一定有些糟糕,只是现在他已不敢再向高建武奏报这些糟糕的事罢了。
自从高建武大发雷霆之后,已经没有人敢再提出裁撤掉一批重骑了。
不过对于陈正进,高阳还算是以礼相待的。
他特意叫人将陈正进请了来,勉强的露出笑容,寒暄了几句,而后道:“陈郎君,我听说朔方郡王也是这般苛刻练兵的,日夜操练不休,这才有了今日的重骑,你看我高句丽的操练如何?”
陈正进在心里就忍不住吐槽起来,居然问我操练如何?你们自己不清楚吗?一天练死十几个呢,伤残者更是天晓得有多少。
战马没有精饲料喂养,甚至连神骏的战马都凑不齐,拿了驽马,甚至听闻还有的地方拿耕牛来凑数,而至于那些将士,个个一个月也不见荤腥。
这马不吃好饲料,能撑得起来吗?人若是不吃肉,怎么有气力维持高强度的操练?
这哪里是在操练士兵,这是在养一群畜生呢!
可这话,陈正进自是不敢说出来的,只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微笑着道:“高句丽的壮丁,个个毅力远超他人,假以时日,定能练出百战精兵。”
高阳听了,心里满意。
他点点头,他现在也是这样认为的,陈家能练出来,高句丽显然也可以。
…………
昨天第三更。

精华小說 大唐掃把星 起點-第568章 這個夫君是假的熱推

大唐掃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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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旭身死后,李治想过几种可能。
但没有任何一种和贾平安挂钩。
此刻真相大白,他的眼神陡然凌厉。
糟了!
老子错估了皇帝的节操。
方子拿到手,节操是路人。
贾平安丝毫没琢磨过跑路的事儿。
在大唐跑路就是自寻死路。当年倭国那个女人也跑过,可处处都是关卡,没过所就得上山当野人,最后被贾平安轻松擒获。
若是皇帝要动手,我该怎么办?
高喊一声阿姐救命?
不妥,这样只会让李治愈发的忌惮,弄不好回头就把我种荷花了。
要不……就说高阳怀了我的孩子,皇帝,你难道忍心看着你的外甥黑发人送黑发人?
不对,是你忍心自己的外甥还未出生就没了爹?
当然,要是能逃过一劫,贾平安为了堵住谎言,只得去公主府加班一个月,不怀孕不走的那种。
深耕密植,我就不信高阳那块地不长娃!
李治在看着贾平安。
“你先前寻到了那个保养之法,这是想为自己谋生路吧。”
“是。”
这时候说话要九假一真。
李治冷笑道:“事君不诚!”
“陛下,臣本来没想到那个保养之法,昨夜臣一夜未眠,想着辜负了陛下的厚望,突然就想到了陛下的病情,随后那个法子就自然而然的出来了。”
贾平安抬头,认真的道:“陛下,这是天意!”
看看,老天爷为了救你,竟然让你的臣子贾平安一怒杀人,然后才想起了这个方子。
帝王是最迷信的那一小嘬人,贾平安就不信李治不上套。
这也是他的终极手段:你杀了我,那个保养的方子你每日用,每次用的时候你就会想到老天爷。
——我想个办法让人给你传话容易吗?可你竟然随手就把我的传话人给宰了,你想干啥?下次是不是要我直接托梦给你?
李治摆摆手,“去吧。”
死里逃生了?
贾平安把各路神灵都谢了一遍,然后告退。
王忠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沈丘木然,鬓角的长发都乱了,竟然也不知道压一压。
杀了宗室必死无疑啊!
可贾平安竟然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死里逃生,活蹦乱跳的出去了。
李治默然。
王忠良和沈丘大气都不敢出,担心皇帝突然暴怒。
“王忠良。”
皇帝的语气很平静。
但越平静就越危险。
王忠良看了一眼自己经常跪的地方,膝盖有些打哆嗦。
“陛下。”
李治淡淡的道:“今日之事但凡有只言片语流于外……”
先前贾平安来的时候看了左右,暗示是机密事儿,可他没当回事,皇帝也没当回事,现在报应来了。
“是!”
王忠良看了一眼在场的人,眼神凶狠。
“沈丘。”
“陛下。”
李治摆摆手,王忠良干咳一声,“都出去。”
内侍们出去的脚步很矫健,恨不能远离这里。
皇帝身边的事儿太多,公事也就罢了,但凡那等见不得人的隐私听到了,那就自求多福吧。
等人走后,殿内仿佛连空气都轻松了许多。
李治淡淡的道:“李旭之死,朕很震惊,并为之哀伤。把凶手寻到,处置了。另外,李家据闻有人不法……”
“是。”
沈丘告退。
“陛下,午饭吃什么?”
王忠良觉得事儿过去了,皇帝的心情应该不错。
“羊肉烤……”
李治突然叹道:“羊肉少一些,少盐,另外,做清淡些。”
人生,好像突然就少了许多乐趣。
……
下午传来了消息。
“李旭家的管事被抓了。”
这样也行?
贾平安一直在揣测李治会怎么处置此事,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果断。
管事定然就是知情人,也是指挥去贾家纵火的军师。
管事被处置的很快,才将被抓,接着就消失了。
贾平安回到家,杜贺等人眼巴巴的在等着。
王老二这个畜生竟然还背着背篓,一副想跑路的模样。
徐小鱼蹲在那里,脸上青肿,多半是被杜贺或是王老二狠抽了一顿。
该!
“郎君!”
杜贺浑身一松,“无事了,曹二,郎君回来了,晚上准备好酒好菜。”
“那事没事了。”
贾平安踹了徐小鱼一脚,“下次再自作主张,就去厨房和曹二作伴。”
徐小鱼跪下,低头道:“我错了。”
什么话都比不过这么三个字。
徐小鱼抬头,眼中有一种让贾平安悸动的光芒。
这是要为我效死?
杜贺问道:“郎君,本不该问,可此事……”
贾平安淡淡的道:“我只是去做了个交易。”
他进了后院,身后传来了抽人的声音。
“郎君为了你去赴险,你但凡有些良心,就该知道如何做!”
徐小鱼点头,鼻血滴成了线都不抹一下,认真的道:“我以后为郎君去死。”
……
贾平安进了后院,女仆们带着两个孩子在台阶上等候。
贾昱小朋友拍手,“阿福,阿福!”
阿福现身,却躲在了爸爸的身后。
兜兜蹦跳着,“阿耶!阿耶!”
果然还是小棉袄贴心啊!
贾平安过去抱起了兜兜,“兜兜想阿耶了?”
兜兜楞了一下,“阿耶。”
“啥事?”
贾平安笑眯眯的。
兜兜伸手去摸他的脸。
我的小棉袄啊!
脸上突然传来剧痛。
兜兜继续抓。
贾平安把她放下,喊道:“苏荷!”
娘的,小棉袄漏风了。
苏荷跑出来,见状悲伤的道:“夫君你看。”
她仰头,白嫩的脖颈上多了抓痕。
这是黑心棉吧?
贾平安抱起贾昱,爷俩一起进去。
“阿耶!”
“阿耶!”
兜兜在喊。
卫无双在里面,贾平安看到边上有包袱,还有绑带。
这个婆娘啊!
“晚上喝酒!”
一家人聚在一起,苏荷嚷着要喝酒,贾平安满头黑线,“你想让兜兜也喝醉?”
哺乳期不能饮酒。
晚上,贾平安和卫无双操练了一个回合,随后贾平安死狗般的趴着。
“夫君,陛下其实不简单。”
“嗯。”
李治当然不简单。
贾平安迷迷糊糊的,“无双。”
“嗯!”
“下次穿那件薄纱的衣裳呗!”
“不!”
没情趣!
贾平安嘟囔着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贾平安睁开眼睛……
天没亮,室内烛光照耀着。
卫无双闻声回身。
轻薄的薄纱做成了衣裳,穿着……
那大长腿,那……
贾平安猛地坐起来。
这应当是一个美妙的清晨啊!
“无双!”
卫无双的脸有些红,“我穿过了。”
这便是直女吗?
卫无双皱眉,“夫君,你的脸怎么红了?”
我……我想锻炼啊!
卫无双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有些发热,鸿雁!”
贾平安刚抓住她的手……
“大夫人。”
鸿雁来了。
她径直进来,“大夫人。”
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就被你无视了?
卫无双说道:“夫君怕是发热了,晚些请了郎中来。”
“我没发热!”
这个时代喝药有风险,贾平安不想冒险。
卫无双皱眉,“夫君你发热了。”
我是发骚了!
想锻炼的贾平安欲哭无泪,“你再摸摸。”
卫无双伸手摸去,“咦!又不热了。”
我对你无话可说了……
贾平安满腔热情被当头一瓢冷水浇灭。
“阿耶!”
兜兜起床了。
我的小棉袄啊!
贾平安喜滋滋的出去。
但旋即脸上的刺痛提醒他,小棉袄最近处于漏风期。
“阿耶!”
兜兜伸手。
那黝黑的眸子里全是期盼,一双手伸出来,眼巴巴的……
罢了,别说是挠,就算是掐也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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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平安接过孩子逗弄了一番,接着是老大。
贾昱同学还好,起码不抓人。
大早上就逗弄孩子,真是神清气爽啊!
操练的时候,明显徐小鱼发狠了,各种折腾。
当他从墙头上栽倒时,贾平安叹道:“欲速则不达。”
随即吃早饭,两个婆娘也在努力吃,因为晚些她们就是食物。
嗷嗷待哺的两个孩子就在外面等着。
“该断奶了吧?”
贾平安猛地想起了此事。
卫无双看了贾平安一眼,“夫君……”
那是不是你的孩子?
难道是捡来的?
“夫君。”
苏荷疑惑的看着贾平安。
这个夫君是冒充的吗?
贾平安满头雾水,“一岁多了呀!也该断奶了。难道别人家的还在喝?”
还好,这个夫君依旧是原装的。
卫无双点头,“还有吃到三五岁的,那等多半是请了乳母。”
“连食物都要去请的……咱们家不干那等事。”
卫无双还好,苏荷的食物比较丰富,每每剩余……贾师傅不喜欢浪费食物。
贾平安看了苏荷的凶一眼,“还是断吧,请教一下别人如何断奶。”
一家之主发话了,两个女人也只能应了。
“阿耶!阿耶!”
贾平安去上衙,两个孩子叫的亲切,却不知道这个大恶魔刚决定给他们断奶。
为人父之后,整个人的想法在慢慢的转变中,原先贾平安觉得一切无所谓,现在却多了牵挂,做什么事都得想想自己的老婆孩子。
这便是男人成熟的标志?
男人成熟不是从偷看妹纸开始的吗?
“小贾。”
贾平安回身,昏暗中,就看到老许骑着马过来。
“先前老夫听闻什么……那李旭是你杀的?”
操蛋!
怎么泄密了?
贾平安觉得脊背发寒,下意识的道:“一派胡言。”
许敬宗狐疑的看着他,“若不是你杀的,以你的性子,定然会破口大骂,小贾,你这般温文尔雅,不妥啊!”
这是温文尔雅?
贾平安觉得老许对自己的期待值太低了些。
但现在要紧的是把这事儿弄清楚。
想想铺天盖地的宗室来寻自己的麻烦,贾平安就觉得头皮发麻。
到了皇城,他就去老地方划了一横。
这个死卧底,怎么还不来?
贾平安在铁头酒肆里等了大半个时辰,郑远东姗姗来迟。
“早上事多。”
郑远东言简意赅,而且他竟然忘记了给许多多灌输鸡汤,让贾平安很是好奇。
“老郑,你这是……贤者时间?”
“什么贤者时间?”
郑远东皱眉。
“就是贤人思索大道的时间。”
郑远东面露微笑,“武阳侯寻我何事?”
“老郑,今日有人造谣说我杀了李旭,你那边可有消息?”
这不对吧。
若不是他杀的,他得冷脸要抽人。
郑远东恍惚了一下。
糟糕,我竟然又冷静了……不妥不妥!
“那些贱狗奴,竟然敢造谣生事,晚些我进宫去求见陛下,请陛下做主。”
这才是武阳侯啊!
来自地狱的男人 秋风123
咦!
他竟然没骂人。
比如说什么……狗曰的,卧槽尼玛!
“长孙无忌那边忙着呢!不过此事我听了一耳朵,有人去长孙无忌那里说了,说是从宗室中传出来的,那些人说要寻陛下做主。”
郑远东觉得这货真的很可怜,“李旭死的时候,你正好在街上转悠。”
“关我屁事!”
贾平安骂道:“难道我还能从街上飞到他家中去杀人?”
“此事还得要看陛下的意思。”
……
数十人站在皇城外,李素愤怒的道:“李旭死的不明不白,今日我等当为他伸冤。”
“定当如此!”
魔帝嗜宠:奈何妖妃有点萌
人人肃然啊!
有人问道:“可有贾平安杀人的证据?”
李素冷笑,“在我的手中。”
他举起手,缓缓握拳,仿佛一拳能击破苍穹。
这个极度自信的动作引来了一阵欢呼。
“那个贱人竟然做了皇后,可见陛下被她迷惑的不能自拔,而贾平安就是她的帮凶,除掉此人,那贱人就少了一条手臂,李素此次功莫大焉。”
众人拱手。
“诸位请放心。”
李素回身,冷冷一笑。
“贾平安,你真以为和武媚成了姐弟便能逍遥吗?却不知女人只能是帝王的玩物。你自己走错了路,平白树敌,该死!”
他缓缓而行。
一个男子小跑过来,近前低声道:“李公,贾平安不在百骑。”
李素的嘴角缓缓勾起,“这是自作孽啊!”
他一路进宫。
“陛下,臣听闻贾平安杀了李旭。”
李治淡淡的道:“可有证据?”
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这一下!
李素抬头,“陛下,臣昨日才得知了消息,去贾平安家纵火的就是李旭。”
……
李素出了皇城,外面一群人等候。
“怎么样了?”
李素颔首,自信的道:“陛下说马上令人去查。”
“那证据究竟是什么?”
“贾平安家被人纵火,就是李旭叫人干的。”
卧槽!
众人被这个消息震得外焦里嫩。
“竟然是他?”
“那此事就清楚了。贾平安发现了之后,就果断杀人报复。”
但另一个问题出来了。
李素把此事捅出去,李旭的名声也臭了。
这是在为了李旭伸冤,还是在为了自己谋私利?顺带把李旭的名声搞臭,把李家搞垮。
……
“武阳侯,陛下让你回家等候。”
贾平安回到百骑就接到了指令。
明静和程达一脸沉痛。
“此事百骑会待命,但凡陛下差遣,当尽快查清。”
程达表态了。
因为包东等人在盯着他,但凡他敢趁机落井下石……就套麻袋打个半死。
明静很难过,但贾平安觉得她多半是因为百骑贷的缘故。
她在担心以后没人借钱买买买了。
女人,天生剁手一族。
“不必担心。”
贾平安真的不担心。
早上去寻郑远东,只是想摸摸长孙无忌那边的底细,看看此事是否有外人插手,然后好应对。
走出值房,外面有不少兄弟,都沉默的看着他。
怎么像是送战友的架势。
“我就是回家歇息几日,安心。”
贾平安回到家,把事情说了。
“都别慌乱。”
贾平安很从容。
告不告诉两个婆娘?
贾平安想想还是说了。
“不是咱们杀的人,不必担心。”
贾平安弄了鱼竿来,仔细检查了一遍,随后出门。
刚出道德坊,就看到了两个男子。
“见过武阳侯。”
“哪的?”
贾平安上马问道。
“我二人乃是刑部的。”
那事儿交给刑部了?
贾平安没搭理。
有人跟着就跟着吧。
到了河边,把钩一甩,贾平安心情大好。
“起!”
“哈哈哈哈!”
下午,他提起鱼护,又去弄了些水草盖在上面,心急火燎的往家跑。
“快快快!”
他担心鱼儿熬不住,赶紧倒进水缸里。
阿福来了,趴在水缸边,伸爪子进去搅动着。
老鱼都懒洋洋的跟着水流的波动缓缓游着。
“这特娘的就和赛车一个道理,省力。”
前世看赛车,说是跟在后面的车能省力,什么涡流还是什么玩意儿。
但都没有这些鱼儿厉害。
新来的鱼却炸了,拼命的挣扎着。
呯!
一条大鱼主动撞上了阿福的爪子。
“阿福!”
贾平安怒了。
阿福举着这条大鱼,觉得自己很冤。
但……能不能吃呢?
我阿福大爷好歹也得尝尝吧?
阿福咬了一口,吧嗒着嘴。
咦!
味道不错啊!
贾平安目瞪口呆的看着阿福吃掉了一条鱼。
我的崽,你厉害了。
贾平安兴致勃勃的给卫无双和苏荷说了此事。
“阿福竟然吃鱼?”
卫无双和苏荷都很是好奇。
“去看看。”
“阿娘!”
“阿娘!”
两个婆娘跑了,刚断奶的两个人类幼崽哭了起来。
贾平安满头黑线。
日子就是这般的喧嚣。
直至许敬宗来了。
“外面鼓噪的厉害,都说是李旭令人来贾家纵火。”
“谁作证?”
贾平安一直很好奇这事儿的证人。
李旭家应当就管事知道,可管事已经被弄走了。
剩下就是那三个动手的蠢货。
可他们在长安之外。
“说是一个女人,李旭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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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棒的都市言情 神話版三國 txt-第三千七百八十五章 變陣展示

神話版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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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超重步士卒的话来说就是,高将军,您给了我们信念重生的能力就够了,其他的就别研究了,我们自己来,您只要说干什么就行了。
后面不用多说,超重步很快就研究出来了如何用意志约束整合体内的力量,进行爆发的手段,至于威力,能将超重步这种防御力顶尖的士卒搞死,那么必然也就能搞死其他绝大多数的精锐。
故而一击暴力的短矛直刺,直接钉穿了蔷薇的板甲,积蓄反弹?我直接将你打穿,让你给我反弹!
雷纳托看到这样一幕,瞳孔不由自主的缩小了一圈,蔷薇目前的防御有多强悍,雷纳托可是真正心里有数的,被温琴利奥带着第十骑士来回殴打,让十三蔷薇强行将部分的天赋变成了技巧,进而化作了本能,在这种情况下,十三蔷薇的防御力其实是非常强横。
这也是雷纳托敢从尼格尔的手上接面对超重步这个任务的原因,没有点本钱,面对能死而复生的超重步,那简直就是找死。
可之前那一击,雷纳托甚至未能看清楚,就看到超重步一发短矛将自家的士卒钉穿在地,这种攻击实在是有些离谱。
截止目前,十三蔷薇和超重步都舍弃了长矛,转而使用短矛,手甲,圆盾进行攻击,这本身就是对于自身防御能力足够自信的一种表现,一般来讲,蔷薇在防御能力和对抗能力上是略强过超重步的。
因为蔷薇的防御方式在第十骑士的敲打下,更接近于弹性防御,配合上自身的积蓄反弹,就跟太极拳的接化发一样,应对能力非常强,超重步的防御虽说也很强,但技巧性方面真的不如蔷薇。
不过技巧不够,性命来凑,超重步的命够多,蔷薇在防御和对抗方面就算是具备了一定的优势,也基本不可能在战损比上占便宜。
很多时候双方大打一场,蔷薇轻重伤上百,战死几个,而超重步除非特别倒霉,经常一个不死。
故而在雷纳托的印象之中,超重步是他磨炼自身天赋和技巧的好对手,哪怕有着持续的损失,但他的进步也是可见的,然而这一次超重步展现出来的力量实在是有些过于强悍了。
又是一波飞扑,蔷薇的损失再次上升十几名,雷纳托的神情瞬间凝重了很多,他已经认识到了问题所在,超重步在以命换命,本来这种事情在战场上就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毕竟所谓的绝地反扑就是如此,只不过超重步的命实在是太多了。
不由得雷纳托的面色泛青了一些,如此以命换命的手段确实是出乎了雷纳托的估计,好在不等雷纳托调整攻势,准备以圆盾先行防御,马尔凯已经率领着十二鹰旗军团从侧边挤压超重步的战线。
“用天命加持。”皇甫嵩对着张任下令道,“给全军进行加持。”
张任闻言点了点头,当即举起自己的阔剑,金色的光圈带着光羽从手腕扩散开来,六枚小翅膀从张任的手腕飞出,化作六个造型奇特的天使,冲入云气之中,王累的精神量倾泻而出,超大的特效直接覆盖了汉军,今天刚好是张任排好的第七天。
“以孤之名,此神眠之七天,我军攻击、防御、敏捷、意志、感知、恢复当全部加强!”张任大声的宣告道,而后六道辉光在天空构造出一个巨大的光羽,无数细碎的流光散落。

张任的面色开始泛黄,犹豫了一瞬,果断将第二枚天命也解体注入到了宣告之中,同时给合计约十一万三千的大军加持天命,就算是张任的大天命,也有些顶不住消耗。
伴随着张任第二条天命注入,细碎的流光就像是雪沫一般散落了下来,汉军士卒的力量些微增多,肌肉防御略微增强,神经反应也略微加快,信念变得更加坚定,直觉隐约能察觉到危险的到来,各方面消耗的回复速度明显加快。
正在进行指挥调度的皇甫嵩,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就察觉到了全军上下的变化,不由得有些惊奇的看着张任。
寇封作为内气离体,而且是由他爹夯实了根基的那种科班出身,自身能清楚的感受到自身每一点细微的变化,然后看向张任的神情就诡异了很多,你这个真的是军团天赋吗?强度不算太高,但范围太离谱了吧,给十几万人居然都加上了。
“什么事?”张任再一次进入了闪光状态,说话的语气和神情都有一种傲然睥睨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并不让人觉得被轻视,反倒让人觉得张任本就应该如此。
“很不错,命运系和指引系的天赋能用到这种程度,你可谓是当世第一人。”皇甫嵩赞叹道。
顺带一提,皇甫嵩之前想说“你这真的是军团天赋吗?给十几万人上强化的效果也太离谱了吧,指引系和命运系的天赋相结合之后也太离谱了吧”,然而在看到张任这个姿态,皇甫嵩觉得自己需要保持一下大佬的颜面,轻轻地夸赞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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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团天赋的范围真的能达到这种程度吗?”寇封有些懵的看着张任,讲道理他的军团天赋只能笼罩四千人啊。
“我所做到的程度,就在你的眼前。”张任锐利的双眼扫过寇封,那鹰隼一样的眼眸,让寇封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强大。
“你这个天赋能持续多久?”皇甫嵩突然询问道,强力是真的强力,六大基础都得到了一定的强化,范围也够可怕,可世间有如此完美的天赋吗?当然没有。
“这里还有。”张任的手腕直接伸了过来。
寇封看着张任手腕上的那条仿若流动着光羽的金线喟然长叹,什么叫做差距,这就是差距了。
“很好,既然还有一道,那我可以试试别的,果然你其实是有成为统帅的资格的。”皇甫嵩看着张任非常满意的说道。
任何加持类型的天赋,其发挥的效果都是要看士卒本身状态的,而张任第一发如此强效,配合上皇甫嵩指挥,起码能将加持时间延长到一个时辰,在这样的情况下,张任的手腕还有一道,那就很恐怖了。
“给伊戈尔和奥列格传令,让他们从十五鹰旗军团的方位突破战线,去绞杀对面的日耳曼辅兵。”皇甫嵩确定张任还有足够规模的后续加持,果断主动出击。
虽说输是肯定要输的,但怎么输的好看,输的能让尼格尔服气,皇甫嵩也是需要仔细考虑的。
相比于之前那种给台阶的方式,在确定张任能给十一万大军加持上如此强度的天赋之后,皇甫嵩觉得自己可以试试激进的逼迫手段。
“命令蒋奇率领越骑出击,在白灾越过十五初创之后,急速越过对方战线,强切对方是西徐亚蛮军。”皇甫嵩一批次直接下达了五个阶段性的命令,主战线开始变阵,整体阵型开始向外延伸,加大接战面积,云气军阵却从削弱军阵开始朝防御军阵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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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反包围罗马军团?”寇封有些不解的看着皇甫嵩。
“是从两翼压制罗马军团,逼尼格尔指挥中护军突破,他的中护军第三鹰旗军团,听说是巨人是吧。”皇甫嵩皱了皱眉头询问道,他还真没见识过所谓的巨人类型的天赋,当然幻念战卒如果算巨人类型的天赋的话,皇甫嵩倒是见过。
然后下一刻,不等皇甫嵩的话说完,罗马战线就向左右两侧延伸了开来,作为中护军的第三鹰旗军团的护旗官,高高举起鹰徽,然后第三鹰旗军团的士卒当着皇甫嵩的面从一米七左右变成了三米五六的高度,力量,防御,速度等方面都得到了极大的增加。
“真的开眼界了。”皇甫嵩远远地看着手持重枪的第三鹰旗军团士卒颇为感慨,这种变化太过离谱,而且下一瞬间发生的事情让皇甫嵩真正的感受到了第三鹰旗军团士卒的强大。
硬顶着越骑的箭矢,阿弗里卡纳斯率领着第三鹰旗军团的士卒,强行镇压了一线推进的盾卫,这种力量和防御让皇甫嵩的神色凝重了很多,毫无疑问,光是这种纯粹的力量和防御就足够称之为三天赋了。
“你击败了对方?”皇甫嵩看着张任一脸不解的询问道。
“是的。”张任点了点头。
“从现在看到的情况,你的渔阳突骑就算是九枪合一,也是只伤不死,对方的素质和防御都是三天赋级别的。”皇甫嵩神色颇为凝重。
“不知道啊,一枪就捅死了。”张任回忆了片刻解释道。
“本身有致命死穴吗?”皇甫嵩皱了皱眉,自然的移开了视线,然后他就看到高顺那边出幺蛾子了。
温琴利奥这个时候已经怀疑半人马有问题了,但是由于节操的缘故,温琴利奥实在没办法想象这些人骑着的半人马,是另一个相当于奇迹军团的士卒变成的,以至于被揍的很憋屈。
毕竟骑着铁骑的陷阵士卒根本无需防御,只用攻击!

爱不释手的都市小說 紅樓春-第七百九十三章 龍鳳雙生!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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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产房中传出的声音,李福、孙姨娘都是一个激灵,几步向前,齐太忠亦放下手中茶盏,看向房门方向。
未几,就见房门打开,一稳婆出来满面堆笑道:“恭喜老太爷、贺喜老太太,夫人生了个大胖小子,生了个大胖小子!”
李福、孙姨娘自然喜的无可无不可,李福更是老泪纵横。
然而没等他们开口,就听里面又传来一道婴孩落地的啼哭声。
稳婆面色一滞,忙进去看,未几出来,一张脸上就差没写着双倍红包,大大惊喜道:“恭喜老太爷、老太太,了不得了,刚生了个大胖小子,后面又跟出来个小姑娘!是龙凤胎,是双生!是双生!!”
齐太忠哈哈笑道:“李老弟,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
李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孙姨娘忙冲稳婆道:“赏、赏!双份喜钱,双份喜钱!快将大人、孩子都照顾稳妥了,回头还有!”
齐家太爷笑道:“我也有一份,好生做事。”
稳婆闻言,喜之不尽的进去。
齐太忠问道:“可曾想好名字不曾?京里侯爷,可取下名讳?”
孙姨娘则笑道:“早取好了,若是儿子,就叫李峥。若是姑娘,就叫李思,思念的思。侯爷说,即便孩子姓李,即便生的时候他不在跟前,侯爷也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他们母子俩……”
齐太忠笑道:“李峥、李思,好啊,好!要老夫说一句,侯爷对你们家,真是好到了惊世骇俗呐!这可是长子,往后这份家业……”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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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齐太忠往下说,李福却已回过神来,一下冷静下来,截断道:“太爷这话谬了,既然姓李,自然就和贾家的家业不相干了。女娃就算了,多半送回国公府享福去了。可男娃……我是个粗人,也教不得他甚么,只打小起教他忠、义二字!能学好了这二字,能挺起腰板清白磊落做人就好!”
齐太忠哈哈笑道:“李老弟啊,你还是不知道,宁侯到底要做多大的事……不过,你这样教也好。无论甚么时候,忠孝节义都是最好的品格。”
他原是试探之问,贾家的安稳平定,对齐家来说,也十分重要,影响极大。
如今有这样一个明白人教诲着,好处远远大于坏处。李福虽如是说,但贾蔷又怎会让这个儿子过差了……
这里说话间,有丫鬟出来,同李福道:“夫人让太爷即刻以快马将生子生女的消息,急递进京!”
……
入夜,贾蔷从兵马司衙门回来后,就直去了西府李纨住处。
他到时,不仅贾环、贾琮俱在,凤姐儿亦在。
看到贾蔷到来,凤姐儿笑道:“你怎么才来?人家都等多久了!”
李纨啐道:“都没请你这泼皮破落户,偏你要来。都说客随主便,你怎还反客为主了?”
凤姐儿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道:“好嫂子这是在嫌我碍着好事呢,我只是气一些人,这边请东道就来,我娘家请东道,就只推说没功夫。唉,如今大婶婶比二婶婶要好啊!”
李纨满脸俏红,啐道:“凤丫头这烂了嘴的,一天到晚不知瞎说甚么。”
贾蔷同凤姐儿道:“我不去你家,是知道你娘甚么性子。你果真让我去?到时候下不来台的人,多半是你。”
凤姐儿闻言一滞,气个半死,又叹息一声道:“莫说你,连我也不愿去那边见。只是会催我去救王仁,我一个妇道人家,拿甚么去救?”
贾蔷笑道:“你别看我,你弟弟做的甚么勾当,旁人不清楚,你不清楚么?这样的人,莫说是你弟弟,就是我爹重活过来都不行。就拿这个话去告诉你母亲,不要多想了……”
说着,又看向贾兰、贾环、贾琮三人,道:“学里可教了《大燕律》?”
三人忙起身道:“教了。”
贾蔷点了点头,道:“教了,也都读过,但真正放心上了没有?你们如今还小,遇到的事不多,遇到的诱惑也还不多,等再长大些,出门在外,说是贾家子弟,说是我贾蔷的族弟,又都是近支,少不得有人恭维你们,请你们吃酒,送你们金银女人,请你们去逛青楼,去嫖,去赌,去欺男霸女……
贾琏遇到这样的事,史家也是,王仁也是,还有金陵老家的那些族人,数以百计。将来,你们也一定会遇到。
当你们遇到这样的事后,不妨想想今日这些人的下场。史家那个侯爷,爵位与我都一样了,可这一回,却是必死无疑,保龄侯府除爵,他那些儿子,一个都跑不掉。
若不是看在老太太出自史家,我托了人情,将一些妇孺救下,史家保龄侯这一支也就绝了户了。
等以后你们长大了,也遇到了这样的事,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我不妨现在就给你们一个答案,也好绝了你们的念想……
家族是不会出手救你们的,不仅不会救,还会将为家族蒙羞的人开革出族。
有我在,就没人能随意欺负得了你们。
但这不是你们去欺负别人行凶作恶的底气,你们当然也可以去做,但后果,需要你们自己来承担。
都记下了?”
三人起身应下后,贾环的脸色最是纠结。
他没想到,长大后还会遇到这样的好事,要是能早点来给他送银子送宴席送女人就好了……
不过他也只是敢想想,天生胆小,果真给他这些,他还未必敢要。
“行了,就借这个档口说两句,饭菜好了没有?有点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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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蔷让三人起身后,问李纨道。
李纨忙笑着打发素云去上饭菜,又问凤姐儿道:“你在不在这用饭?先前瞧你在老太太那用过了……”
凤姐儿生生气笑,道:“大嫂子你可抠唆的,简直就是个拔光毛的铁公鸡!”
又看向贾蔷道:“不让你去捞人,那些孩子的惨样我也瞧见了,当时也恨不能将那些坏人拿铁钎子都扎透了喂狗。如今,我虽不怕阴德福报之说,却也想为孩子积些福。”
说罢,笑着离开了。
等凤姐儿走后,李纨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道:“并不是要赶她走,只是这几个孩子见着她都不自在,害怕。我还想着你同他们多说说做人做事的道理……”
她虽然是个小气抠门的,但还不至于请不起凤姐儿一个东道,多一双筷子的事罢了。
只是凤姐儿太要强,她要在,必没三个孩子开口的余地,所以才赶的人……
贾蔷笑道:“没甚么,一家人相处,哪还需处处小心?明儿就好了。”
李纨还是不放心,让素云端了几份好菜给凤姐儿送了过去。
等饭菜上齐后,贾蔷同李纨笑道:“大婶婶瞧着,兰哥儿可长进了没有?”
李纨看着贾蔷笑道:“长进了许多呢!”
二人对视一眼后,移开了目光,贾蔷看向贾兰,道:“这才只是起步,连皮毛都不算甚么。明年学里还会再来一批先生,会教你们知道,这天到底有多大,海究竟有多广。唯有戒骄戒躁,虚心学习,将来方可成大器。”
贾兰又领命后,贾蔷笑道:“吃罢,吃完再说。”
说完,开始扫荡……
尽管都听说过贾蔷吃饭多,可贾兰、贾环、贾琮三人并未真切见过。
这回可算开了眼了,眼睁睁的看着一桌子菜配着一桶米饭,下了贾蔷的肚子。
可看起来,他也没见肚子高高鼓起……
等用罢番后,贾蔷心满意足的呼出了口气,同李纨笑道:“多谢大婶婶招待!”
李纨似被他的吃相惊呆了,直到贾蔷开口,她才回过神来,俏脸飞霞,笑道:“虽每次总知道你吃的多,可每回见了,仍觉得……了不得。”
贾蔷笑了笑,道:“吃得多,力气大。”
李纨闻言,俏脸愈发滚烫,点头道:“是啊,吃多些力气真大……兰儿,你们也多吃点,和你大兄学。”
贾蔷回过头来看着三人道:“兰哥儿饭量还行,贾环吃的就太少了。至于贾琮……在学里可还习惯?”
贾琮也没奢望贾蔷能喊他一声三叔,得问后还起身道:“多谢族长垂问,还习惯。只是,对八股文章着实学不下去。倒是书舍里有不少船坞书籍,我瞧着还有趣些,书舍里的夫子也说,我在这方面有天赋。”
贾蔷闻言眼睛一亮,笑道:“若如此,是好事啊!未来百年内,造船业都将是炙手可热的门道,明岁书院里恰巧会有这方面的先生来教。你果真有天赋,不学八股文章也不妨事。”
贾琮听闻此言,登时大喜过望。
贾环满脸羡慕的看着他,道:“要是我也会你雕的那些木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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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蔷问贾环道:“你又喜欢甚么?”
贾环低着头不敢说话,贾兰和他还算要好,拉了拉他胳膊,让他开口。
贾环许是太紧张,肩头又偏了些,耷眉臊眼道:“我……我喜欢银子。”
一旁李纨笑了出来,贾兰气的瞪他一眼后,同贾蔷道:“兄长,环三叔术算在学舍里算是上等的。”
李纨闻言有些笑不出来了,她素来教诲贾兰莫管闲事,如今看着,怎么……
不过又见贾蔷竟是赞许的目光,迟疑了下,她到底未训斥。
贾蔷同贾兰道:“能发现身边人的优劣,能鼓舞表扬而不是嫉妒别人的长处,兰哥儿果然长进了。”
贾兰小脸自豪,一直闷声的贾琮也主动开口了,道:“他现在是学舍的舍长,大家服他。”
李纨闻言惊喜,问贾兰道:“你怎没同娘说此事?”
贾兰有些不好意思笑道:“这个舍长,就是帮先生收发课业的,不算甚么。”
李纨仍是高兴,贾蔷则同贾环道:“术算之道,学的好了,将来也大有成就,好好用心。若明岁岁考你能达到术算第一,也免了你的八股文章。”
贾环既高兴,又觉得担忧,他觉得未必能考到第一,不过若是努力一番,说不准运气够了就行。
吃喝罢,话也谈完,贾蔷就要起身告辞了,太晚了。
李纨和贾兰等一道将他送出院门外,临出门时,李纨又埋怨了句:“你还说他们长进懂事了,都这样晚了,还要去贾菌家一道胡闹,住人家里……”
贾蔷闻言回头看去,李纨正低头瞪着赔笑的贾兰、贾环等人。
贾蔷看了过去,贾兰忙道:“原约好的,等过年时因要准备迎接皇贵妃省亲,怕不得闲。”
贾蔷呵呵了声,笑道:“好,那就去罢,不过不要闹的太晚,扰了三婶婶歇息。另外,不要让你娘担忧,她很关心你。”
贾兰见贾蔷未阻拦,三人都大喜,连连保证断不会。
李纨嗔道:“要是闹过了三更天,往后就再不许去了。”
贾蔷与李纨点了点头笑笑后,转身离去……
……
PS:李纨那个番儿,只是个彩蛋,开放式的,可以有,也可以没有,不影响正文。咳咳,这章还有个,但也和正文没多大关系,毕竟我是正经人!
另外,没订庶子的书友能不能帮忙订一下,也没个完本推,只能慢慢熬,还差一丢丢就万订了……

熱門都市言情 墨唐-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賣火柴的小女孩讀書

墨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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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荒谬,我大唐将士乃是卫国戍边,征战四方的勇士,又岂能是拿起锤子铁锹修路的农夫,更别说执掌使用火药这等绝世利器开山修路,简直是大材小用。”火器军将军长孙冲坚决反对道。
长孙冲之所以反对,除了和墨家子的私人恩怨之外,还有想着独霸火器部队的野心,一旦墨家子组建工兵营可以熟练的使用火药,只要稍加改造就是一支熟练使用火药武器的部队,这对火器军可是极大的威胁。
“臣反对墨祭酒提议的炸山修路,无论是在山沟架桥,还是炸山修路,以及开凿隧道,都靡费颇多,我大唐虽然赋税连年递增,但是需要花钱的地方更多,实在是没有必要再次耗空国库。”民部尚书唐俭摇头道。虽然开通长安到成都的砖路好处颇多,但是大唐的国库实在是无力承担。
工部尚书张亮也落井下石道:“臣认为大唐还有颇多砖路未修建,目前还是以修建砖路为主,墨祭酒的计划虽好,开始暂缓为宜。”
一时之间,群臣皆反对墨家子用火药炸山开路,墨家子第一次感受到四面楚歌的困境。
墨顿还想再争辩,李世民却大手一挥道:“既然如此争议颇多,此事暂时搁置。”
他虽然有超越秦皇和隋炀帝的野心,如今群臣反对,他自然不会冒险推行。
“微臣遵命!”
墨顿虽然心有不甘,却自得拱手遵令。
于志宁等人不禁露出得意的神情,被群臣集体反对,素来神奇的墨家子终于遭遇滑铁卢,墨家子的不败神话终于被打破。
墨顿看着众臣的嘲讽的眼神,如何不知道众人心中所想,不由心中冷哼道
“此事还没有完!”
如果因为这点困难,就让他知难而退,也未免太小看他墨家子了。
剑去不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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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大朝会结束,百官散去,贞观十四年终于到了尾声,
今日乃是除夕,上至皇亲贵族,下到普通百姓都放下手中的工作,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而贞观十四年末,一场大雪不期而遇,为这个年增加了不少年味。
“下雪了!”
墨府之中,墨莎兴奋的雀跃道。
每年过年的时候,乃是墨莎最为兴奋的时候,墨家村的长者都用最新的墨技给她制作出不少好玩的玩具,而今年她的最喜欢的礼物,莫过于滑雪板了。
自从去年墨顿用滑雪板行军赶路以后,滑雪板立即在北方流行起来,不少人纷纷效仿墨家子学习滑雪,今年冬天,滑雪在长安城已经形成了一股风气,每当大雪的时候,就有不少人滑雪取乐。
“小心,你还没有学会,小心摔着!”长乐公主连忙提醒道,墨莎毕竟今年才五岁,还不适宜滑雪。
“我来教她吧!”墨顿起身道。
“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长乐公主愤愤道,要不是墨顿首创滑雪,墨莎一个小女生又怎么痴迷这种运动,这让她想要把墨莎培养成大家闺秀的目标又远了一份。
“墨家的女子又岂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做一个深闺小姐!”墨顿傲然道,弯腰给墨莎拉上墨服拉链,带好帽子,扛着一大一小两个滑雪板大步踏入雪中。
“哈哈哈!”听到雪地里传来父女欢快的笑声,长乐公主无奈的摇了摇头。
“啊!啊!”
一旁的墨坦听到父亲和姐姐的声音,连连张口叫道。
工藤
长乐公主轻轻安抚,恨声道:“这么小都爱玩,长大了定然也不安分。”
父女二人在雪地里玩得尽兴,一直玩到了天色渐晚,这才意犹未尽的回到三层别墅之中。
大厅之中早已经燃起一堆熊熊火焰,这在大唐叫岁火,哪怕墨府已经全部通了暖气,然而除夕夜点燃岁火的习俗却一直坚持。
一家四口围着火堆,吃着年夜饭,其乐融融。
按照习俗,吃完年夜饭,家家户户都会守岁,墨府自然也不例外。
“父亲,我想听你讲故事!”墨莎偎依在父亲怀里撒娇道,在大唐人人皆知,墨家子不但精通墨技,更是小说家,所写的故事哪一个都是精彩绝伦。
墨顿自然不会拒绝女儿的要求,朗声道:“那为父就给你将冰雪奇缘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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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长乐公主不由会心一笑,当初她就是因为冰雪奇缘和墨顿一步步结缘最终相知相爱。
哪知墨莎嘴角一撇道:“这个故事早就听过很多遍,而且是你写给母亲的,女儿要听新的故事,专门女孩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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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的故事?”墨顿顿时眉头一扬,没有想到墨莎竟然有如此提议。
一旁的长乐公主看到墨顿的表情,不由激将道:“怎么,天下还有难倒你堂堂墨家子的事。”
墨顿看着墨莎期盼的眼神,不由胸口一昂,傲然道:“这有何难?”
一旁的墨莎顿时呼唤雀跃道:“父亲真棒!”
墨顿微微思索,他心中的确有很多故事,不过大多都是写公主的,根本不符合墨莎的要求。忽然他眼神一顿,看到桌子旁,引燃岁火的火柴,顿时想到了一个关于一个小女孩的故事,而且和今日的场景极为相似。
“那为父就给你将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墨顿将墨莎抱在怀里,将一把火柴放在她的手中。
“卖火柴的小女孩?”墨莎看着手中的火柴,不由期待起来。
“天冷极了,下着雪,天又快黑了,这是一年的最后一天——除夕夜,在这有黑又冷的晚上,一个乖巧的小女孩赤着脚在街上走着………………。”
“啊!”
墨莎不由惊呼,同样寒冷的下雪天,她却可以穿着暖和的墨服玩着滑雪,而小女孩却要在街上卖火柴,同样的除夕夜,她坐在温暖的房间内偎依在父亲的而怀中,而小女孩却为生计在奔波。
“小女孩赤着脚走,小脚冻得青一块红一块,他的围裙兜里有很多火柴,手中还拿着一包,然而这一整天,谁也没有买它一根火柴…………”
“她又冷又饿,小手几乎冻僵了,这个时候,哪怕一根小小的火柴也是好的,于是小女孩点燃了第一根火柴,将小手笼罩在火焰上,感觉自己坐在大火炉旁。
“火柴熄灭,火炉消失,小女孩赶紧又点燃了一根,手中还有一个巨大的火焰,眼前出现热腾腾的饭菜…………
“第二天清晨,卖火柴的小女孩被人发现都是在墙角,嘴角带着微笑,手中握着一把燃烧完的火柴梗。”
墨顿讲着讲着,故事还没有结束,熬不住的墨莎就已经沉沉入睡。
长乐公主伸手一挥,挥手让刘娥将墨莎和墨坦送回房间,将自己的身体偎依在墨顿的怀中道:“今日乃是除夕夜,你不该讲如此沉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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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顿摇头道:“这虽然只是一个故事,然而在大唐如此悲惨的遭遇比比皆是。”
长乐公主不由一叹,在大唐女子的地位很低,虽然经过她和墨顿的努力有所改善,但是依旧杯水车薪。
“为夫决定此次墨家生产的火柴,不再交给商人贩卖,而是全部由小女孩来卖火柴,也算是为天下女孩谋一份生计。”墨顿忽然道。
“如此甚好!”长乐公主眼睛一亮道,天下女子本就没有多少谋生的手段,尤其是小女孩更是没有任何谋生的技能,能够卖火柴维持生计,的确是不错的道路。
“愿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悲剧在大唐不再重演。”墨顿深吸一口气道。
而此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鸡鸣,除夕已经过去,新年到来。
贞观十五年终于来到。

笔下生花的小說 神聖羅馬帝國 新海月1-第一百四十四章、苦逼的英軍熱推

神聖羅馬帝國
小說推薦神聖羅馬帝國神圣罗马帝国
现代化战争,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场内;在大多数时候,场外的博弈往往更加激烈。
霸权战争从爆发开始,不列颠就陷入了被动,但那只是受限于战争思维模式,被神圣罗马帝国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对整场战争来说,只能算是先手优势,并不能直接决定最终结果。就如同二战中德国先横扫欧洲,最终还是灰溜溜的退场。
唯一的区别在于,苏联肉盾还没有诞生,美国奶妈还是一个小女孩。
盟友们不给力,不列颠只能独自承受考验。幸好不列颠正处于巅峰状态,不是二战时期的“日薄西山”。
可家底再怎么厚实,也要受到战争的冲击。物价上涨还不算什么,关键是海上贸易线受影响,导致国内物资供应量不足。
短期内或许还可以靠库存支撑,但是战争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结束的,库存早晚都有耗尽的一天。
没有办法,事先大家对皇家海军的期待值太高,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贸易线安全的问题。
若不是资本家们提前觉察到战争气息,囤积了一部分物资,恐怕现在就不是涨价这么简单了。
海军大臣斯温丁:“海军会为商船护航,不过我们的军舰数量有限,又要压制大陆联盟,能够拿出来的军舰数量有限。
为了保障商船的安全,最好还是让商船集中行动,我们统一派出军舰保护安全。”
皇家海军在马六甲海战中的表现,已经引发了国内的轩然大波。尽管他们一再宣扬中了敌人的诡计,但输了就是输了。
对比日本海军来说,皇家海军是幸运的,英国民众最多骂他们是废物,没有给他们扣上“国贼”的大帽子。
无论是为了赢得这场战争,还是为了摘掉头上“废物”的帽子,皇家海军都必须要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好好表现。
可表现归表现,面临的现实难题还是需要解决的。
英伦三岛每天进进出出的船舶数以千计,光远洋轮船都不下三位数,皇家海军就算是一起出动,也护不过来。
尤其是敌人现在采用的破交战术,根本就不和他们决战。
参与袭击的都是高速军舰,战斗力怎么样暂且不论,至少速度是第一流的。
要对付这些敌人,普通军舰根本就派不上用场,只有少数军舰能够参战。
水下的潜艇就更麻烦了。在这个没有声呐探测设备的年代,除非是距离接触,要不然根本就发现不了。
在这种背景下,纵使商船能够集中行动,护航压力依旧沉重。
商业部长伯恩斯:“爵士,将商船集中起来一起行动只存在于理论上,偶尔来一次还勉强,每次都集中根本就不可能办到。
不是所以的商品,都能够同一时间起运,集中行动会严重拖累到运输速度。
尤其是一些冷门航线,一个月都没有几条船,总不能让人家一年就跑一趟吧?
我们的交通资源也不是无限的,经不起这么浪费。”
战争是残酷的,原时空英国人也玩儿过集中运输的把戏,只是结果有些感人。
除了特别重要的物资,需要集中运输、派军舰护航外,其它的都是怎么迅速怎么来。
没有办法,集中运输军舰护航确实解决了安全上的问题,但船队集中起来拖累了运输效率,某些不宜长时间存放的商品,更是直接烂在了仓库里。
其它问题都好说,影响大家赚钱就不行了。战争时期人命是最不值钱的,偏偏海上又赶上了海上贸易最暴利的时候。
只要利润足够大,风险就不算事儿。又不需要亲自押运,资本家们自然不在乎冒险了。
跑一趟远洋航线,差不多就能赚出三分之一条船来。敌人的袭击再厉害,也不可能拦截所有的船舶,甚至十分之一的拦截不了。
每次出海遭遇敌人袭击的概率,最多也就几个百分点,完全可以赌运气。
只要跑四趟没有被击沉,那就是血赚。就算是真发生了意外,还有保险公司兜着。
当然,保险公司也不是白给的。战争爆发后,保险费就蹭蹭的往上涨,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听了商业部长的话后,斯温丁无奈的摆了摆手:“如果船队无法集中的话,那我们就只能表示遗憾了。
敌人的殖民地分部在非常广,皇家海军一出动他们就缩了回去。除非先拔掉这些殖民地,要不然根本就无法扫清这些老鼠。”
撂挑子?
不,这是政治。不同于以往,政治口号可以随便喊。现在是战争时期,一旦做出的承诺无法兑现,就相当于主动将把柄送到政敌手上。
别看现在大家坐在一起,貌似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但蚂蚱之间也是有竞争的。
真要是遇到了问题,大家都是甩锅比谁都快。同甘共苦不现实,死道友不死贫道,才是政治上的常规操作。
拔掉敌人的殖民地港口,说起来简单,真要是去具体落实,那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不列颠的精力有限,现有的殖民地守起来都勉强,再开辟新的战场明显有些为难人。
陆军大臣马库斯:“好望角已经岌岌可危,东非战场更是糜烂千里,帝国在非洲的经营成果,正在被敌人一点一点蚕食。
亚洲,敌人同时向波斯、中南半岛发起了进攻,敌人的对印度的野心没有丝毫掩饰。
根据前线搜集到的情报,俄国人也向阿富汗地区增了兵,随时有可能发起进攻。
波斯政府已经第七次向我们求援了,如果再不派出援兵,波斯战败只是时间问题。
当然,我们也不是没有反击。经过加拿大军团的不懈努力,我们已经拿下了阿拉斯加的大部分地区。
因为国策的缘故,陆军一直都保持着较低的兵力,现在同时多线用兵,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极限。”
理由实在是太充分了,因为皇家海军没有能够发挥出应有的作用,现在龙虾兵承担了主要作战任务。
同时开辟五条战线,甚至其中一条战线还大获全胜,这样的成绩完全对得起大英帝国对陆军的投入。
至于其中的水份,那就没必要深究了。英国政府需要好消息稳定人心,英国民众同样需要好消息。
在这种背景下,任何一场胜利,都值得大肆宣传。
攻克阿拉斯加就是一个好题材。一百七十多万平方公里比不列颠沦陷的土地加起来都多,相互抵消之后大英帝国还是赚了。
至于土地和土地之间的差别,直接忽略掉就是了。只要报纸上不说,普通民众怎么搞得清楚?
何况,阿拉斯加在不列颠的知名度一点儿也不低,在民间还有一个美称“黄金州”。
所以加拿大军团的武装游行,就不能是游行,而是一场伟大的胜利。
不要脸一点儿,还可以冠上“转折之战”。反正都是安抚民心用的,吹点儿牛皮也无妨。
“陆军不是已经扩张到了两百万么,还有众多的殖民军团,怎么还……”
不待海军大臣把话说完,马库斯就打断道:“阁下扩军也是需要时间的,两百万只是纸面上的数据。
战争爆发才一个多月,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动员两百万军队的国家,全世界都只有那么两三个,其中并不包括不列颠。
陆军不同于海军,你们拥有充足的军费,平常时期都保持着大编制。
就在一个多月前,帝国陆军都只有13.7万。现在直接扩张到了200万,相当于增加了十四倍。
这样的扩张,无论是军官,还是武器装备,我们都没有足够的储备。
乐观点儿估计,未来两个月内征召的新兵能够每人拿到一支枪,都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
能够在年内初步形成战斗力,那都是上帝眷顾。短期内我们能够动用的机动兵力,其实并不多。”
甩锅谁都会,海军不想承担责任,陆军同样不愿意背这个黑锅。大家的理由都很充分,明面上来看没有任何毛病。
海军无法保障海上贸易线畅通,主要是因为敌人的殖民地在,没有办法干掉敌人的破交舰队。
陆军更干脆,直接上来就卖惨。扩军是扩了,可是新兵大都还没有进入军营,人手一支步枪都无法保障,如何能有战斗力?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坎贝尔首相就被刺激到了,曾经的世界工厂,现在连人手一支步枪都无法保障,这让人情何以堪?
没有办法,英国陆军的规模一直都只有十几万,就算是有武器储备,了不起再储备十几万条枪顶天了。
就算是想到要扩军,谁也预料不到需要扩充这么多。尤其是最近百来年国际冲突太多了,大多数时候都是闹闹就结束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从来都是不列颠进攻别的国家,还没有被别的国家进攻过,至少最近几十年没有。
等到局势紧张了,大家才反应过来。可时间上已经晚了,且不说哪帮拖后腿的议员,光产能就是一个大问题。
正常年月,不列颠每年只需要有十几二十万条枪的产能,就能够满足本土部队和殖民军的需求了。
现在本土扩军了,殖民地也扩军了,一下子出现了五六百万支步枪的缺口,短时间内如何能够补齐?
原时空一战时期,不列颠就因为扩军太快,武器生产速度跟不上,被迫向美国人下订单。
现在就更不用说了,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合众国的工业产能没有起来,军工生产能力甚至还不如英国人。
合众国军工不行,大洋联盟其它成员国,工业那就更垃圾了。其中绝大多数国家,武器装备都是纯进口。
这年头拥有军工生产能力的,差不多都窝在欧洲大陆,现在都是大英帝国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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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背景下,英国陆军又从什么地方去弄这么多枪?就算是走私,也没有哪个走私贩子,有这么大的能量。
何况,要买的不光是武器装备,后续的弹药同样是需求多多。
以不列颠的军工产能,一起干会儿恐怕连几百万军队的日常训练弹,都生产不出来。
这些问题解决不了,要陆军发起反攻,那就是一个笑话。能够稳住局势,那都是开挂了。
看了看墙上的世界地图,坎贝尔首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
近东地区,伴随着神罗陆军进攻波斯的战斗打响,沙皇政府也悄悄的向边界地区增了兵。
这些部队究竟是用来防备波斯人入侵,还是准备在关键时刻跳出来摘桃子,暂时还不能妄下结论。
至少西克雷斯特上校搞不清楚国内想干什么。在最近一段时间里,他已经多次向国内请战,均遭到了拒绝。
这年头中小贵族也不容易,没有显赫的身份背景,要是再没有军功傍身,想要出人头地也不容易。
远东战场就算了,那是苦差事。气候恶劣就不说了,关键是后勤还有可能出问题。
最悲剧的是打日本人军功要打折扣,赢了是应该的,输了就是罪大恶极。
纵使政府能够体量前线官兵的苦,不追究相关责任,当事人自己也不好意思在贵族圈子里混。
这一点,看远东地区发回来的战报就知道,俄军官兵那是真的再拼命。
苦差事大家都不喜欢,西克雷斯特上校也不例外。建功立业也要分时候,不是什么战场都能够掺合的,最好还是找软柿子来捏。
好不容易等到霸权战争爆发,俄罗斯帝国加入大陆联盟和英国人主导的大洋联盟开了战,可惜却是宣而不战。
为了更进一步的机会,俄军内部也是你争我夺,阿富汗前线自然是最热门的。
虽然敌人的数量多,但是敌人多也容易出战绩啊。印度殖民军可是挂着英国国旗的,军官都是英国人。
四舍五入一下,约等于全部都是英国军队。踩着英国人的肩膀上位,实在是不要太爽。
可惜西克雷斯特上校棋差一招,受身份背景限制,不幸输给了竞争对手,来到了波斯前线。

火熱連載都市异能小說 紅樓大貴族 ptt-第699章 早安相伴

紅樓大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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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还没有亮,袭人便如常醒来。
略微盹了一下,袭人强大的自制力促使她抵御住了严寒,翻身从小榻上起来。
熟练的吹起火折,点燃了一根蜡烛,然后便轻手轻脚的自己穿了衣裳。
拿出那一款贾宝玉赐给她,她视若珍宝的怀表看了一眼时间,觉察尚早的她,不慌不忙的走到贾宝玉的榻前,观摩了一下主人的睡相。
二爷,连睡觉都那么好看!
袭人悄悄花痴了一下,又暗啐道:就是有些荒唐了,睡觉都要她们丫鬟陪,而且还要两个!
此时的主子床上,宽大的锦被下,贾宝玉背后躺着个小檀云,怀里抱着个软香菱,睡得正香甜,嘴角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袭人弯腰下来,将跌落的被子往上提了提之后,有心想要趁机吻一下贾宝玉那薄厚相宜的嘴唇,到底觉得有失奴婢身份,又怕把贾宝玉弄醒,所以忍住,只最后瞅了两眼,就转身往外走。
打开房门,将外头该起还没起的丫鬟们叫起,有又厨房检查了一遍热水的情况,将基本的事宜准备了一下,然后才再次回屋,企图唤醒贾宝玉:“二爷,二爷,该起了,今儿你还要带宝姑娘和林姑娘去宫里见太后娘娘呢……”
她轻轻推着贾宝玉的肩膀。
贾宝玉嘟哝一声,眼皮也不动一下的问道:“什么时候了?”
“快卯正了。”
“还这么早,你吵什么,让我再睡一会。”
贾宝玉很不耐烦的挥开袭人的手,抱紧了怀里的美人。似又怕袭人再来烦他,竟将头埋进香菱的发间,一副别来扰我的样子。
袭人见之无奈,幸好一番动静将香菱闹醒了,于是袭人便低声与她道:“二爷今儿还有事,你快叫二爷起来,再给二爷穿好衣裳。我先去叫丫头们给二爷准备洗漱的东西。”
香菱揉着眼睛,点点头。等袭人去后,香菱也打起精神,尝试着唤醒贾宝玉。
只是贾宝玉哪里肯依。
见太后又不是朝会,早点迟点都一样,太早了,说不定太后还没起呢。
香菱坐在榻上,想了想,撑起身子将纱帐全部放下来,然后便掀起被子,就要钻进去。
“香菱姐姐,你做什么呀?”
檀云也起来了,她看到香菱的怪异举动,不由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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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菱一惊,脸上顿时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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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很容易就调整好心态,甚至一下子有了主意,勾过檀云来,伏在她耳边,低声与她解释了一下。
“啊,这样真的能叫二爷起来?”檀云觉得有些神奇。
香菱笑着点点头,继续诱骗道:“二爷亲口说过的,要是以后想要打扰他睡觉,又不想过后挨打,就只有这样。你不是喜欢给二爷做这样的事么,那今儿叫醒二爷的差事就交给你了,你来吧。”
香菱说完,回身替檀云牵起被子来。
檀云面色羞起来。
这一个多月,在她的有心打听下,对男女之事不再那么一无所知,知道害羞了。
“可是,没得到二爷的同意真的可以吗,香菱姐姐不会骗我的吧?”
“不会。”
香菱十分笃定的应道,然后催促:“快点吧,天儿太冷了,风吹进去太多二爷会受凉的……”
檀云闻言,也不敢再做他想,仗着自己身子娇小,一埋头就拱了进去……
袭人领着丫鬟们在隔间内排成一派站好,然后自己绕过大屏风进屋,看那床上的帐子居然落下,合的严严实实,里面隐有动静传来。袭人立马明白什么,脸上一红,也不敢打扰,转身走了出来,神色如常的对丫鬟们道:“二爷还没起,咱们先等一等。”
丫鬟们自然不敢有异议,仍旧端着各自负责的热水和器具,静静的等待着。
又是半个时辰之后,贾宝玉终于从一片馨香软玉中脱身出来。
他身穿锦衣玉袍,头戴簪缨,雄赳赳气昂昂的跨出绛芸轩的门槛。
芭蕉树下,一个身穿单薄劲装的美人美人手持长剑,正迎着凉寒的晨曦,翩然起舞。
其实人家是在练剑,但是看在贾宝玉这个好色之人的眼中,美人就是在跳舞了。
他几步跳下中庭,来到美人跟前,见美人身姿矫健,素面清丽,不由假关心道:“早上露气这么重,又冷,怎么就练起剑来了,再刻苦也犯不着争取这么点时间啊,瞧瞧,都冒汗了……”
因美人见他过来,收了剑势,他便更近些,想要用袖子给美人擦汗。
陆诗雨嘴角抽抽的看着来给她献殷勤的贾宝玉,避开了些,道:“王爷言重了,这点寒气对我们武人来说不算什么,难道王爷没听说过一句话么,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正是好时辰。”
一本正经的回了这话,到底没忍住微谑道:“再说,属下可不会什么服侍人的本事,要是再不刻苦些,练好武艺,以后王爷用不上我了,还不一脚把属下踢得远远的。”
贾宝玉捉住她拿剑的手,笑道:“怎么会呢,就算你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本王也会对你好的……”
陆诗雨微恼,看见那边廊上随时关注着她们二爷的俏丫鬟们,陆诗雨也不由低声挑衅道:“王爷要是摆不正自己的心态,那诗雨也就以王爷的女人自居了,要知道,女人都是会吃醋,好妒的呢,王爷就不怕奴家哪日不高兴,一剑一个把你那些小美人都给挑了?”
陆诗雨对着贾宝玉一挑眉,令贾宝玉顿起寒意,原本正想与美人共舞一曲“情意绵绵剑”的心思立马散去,一下子退后两步,目光清正的道:“陆护卫辛苦了,嗯,住在这边可还习惯,昨儿晚睡得可好?要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来,本王可以让下人们着手帮你置办。”
陆诗雨见状,不由轻哼一声~
臭男人。
“多谢王爷关心,属下一切尚好。”
应付一声,陆诗雨转身,负剑往左边的厢房而去。
却在将要上台阶之前驻了脚步,转头往院门外看去。
“怎么了?”
贾宝玉见此,问了一句。
陆诗雨专注的看了两眼,然后才回头,对贾宝玉道:“没什么,你的小仙女来了。”
说完,几步跨进自己的房门,关了起来。
贾宝玉此时也顾不得她了,听见院外有动静,几步走到院门口,果然是黛玉带着自己的两个丫鬟走了来。
无暇在意紫鹃和雪雁两个丫鬟,贾宝玉的目光一下子全部落在黛玉的身上。
今日的黛玉,比往常更有一番不同。
一身崭新漂亮的装扮,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行走在怡红院外干净的石板道上,就像坠落人间的精灵一样。
贾宝玉乍然见之,心都多跳动了两拍,不久前才被两个俏俾“早安吻”过的某处,居然都有些不安分起来。
“不是说了等我来叫你么?这么早,风吹的冷不冷啊?”
贾宝玉根本不管旁的人,走到黛玉的身边,真切的问道。
黛玉早在看见贾宝玉的时候就慢了脚步,又在贾宝玉瞧她的时候,有些羞臊与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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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原本是想着等你过来的,只是眼见都要辰时了,二爷你还不来,太太的人都来催了一次,所以姑娘这才决定先过来瞧瞧,看二爷准备好了没。”
紫鹃替黛玉解释了一句,黛玉就接道:“等你来,估计都晌午了,我是无所谓的,只怕宝姐姐那边早就等不及了。”
黛玉的声音,很有些不满。
昨晚她根本没睡两个时辰,就起来准备。
结果贾宝玉倒好,天都大亮了还不来,不用想,肯定是睡懒觉了!
哼,可见他对这件事都不上心,他难道不知道她们今儿有多紧张么?
贾宝玉打了个哈哈,正好麝月等人为他摆好了早膳,他便笑着邀请黛玉:“林妹妹还没吃早饭吧,正好在我这里吃了……”
“早吃过了。”
黛玉哼了一声,一点面子不给。
昨晚李纨特意吩咐过厨房,所以今儿一早厨房那边就把这两处的早饭准备了送来。
贾宝玉讪讪一笑,然后上去拉起黛玉的手往回走。
“没事,再陪我吃一次,吃了咱们好出门办事……”
……
没有再多耽搁,随便吃了一点早饭,贾宝玉便带着黛玉出了园子,依次往贾母,王夫人,贾政三处拜别出来。
茗烟等人早准备好了车马候在荣国府内。
两辆马车,一辆贾宝玉坐,另一辆宝钗黛玉二人共坐。
贾宝玉却不理会这些,拉着黛玉直接上了第一辆马车。
黛玉便有些责怪:“都是你,害我肯定又被他们嘲笑……”
“他们那哪能是嘲笑,分明是羡慕才对。”
贾宝玉笑着,就在黛玉以为贾宝玉是说别人羡慕她得贾宝玉如此宠爱之时,贾宝玉又道:“他们都羡慕我有一个仙女一样的老婆,哼,活该他们羡慕,谁叫他们都没有我英俊,没有小仙女看得上他们。”
黛玉便斜着眼神瞧他,一脸嫌弃。
“哈哈哈……”
普通人做这个表情,自然是令人不愉快的,但是黛玉这般,却令他更觉可爱,禁不住捧过黛玉的脸蛋,“吧唧”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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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开,别把妆给我弄花了……”
黛玉推开贾宝玉,打了他一下,然后赶忙从带上马车的盒子里取出小镜子,照了一遍,又用小手帕擦了擦,觉得没什么问题才罢休。然后自是好生瞪了贾宝玉一眼。
贾宝玉见状,才不好再造次,掀开帘子,见马车已经出了荣国府角门,便吩咐道:“去薛家小院。”
放下车帘,回头见黛玉神色有些神色幽幽,不由问她怎么了。
黛玉叹道:“宝姐姐自然是知书识礼的,哪像我,什么规矩都不讲,只能任由人看笑话去。”
薛姨妈昨晚便带着宝钗回了薛家小院,原因嘛,自然是“讲礼”。
她是薛家女儿,就像今日这般,就算进宫见太后,贾宝玉到薛家接她出来,与她从贾家出来,意义自然是不一样的。
但是黛玉却没法去讲这些,她现在唯一的亲长贾母,就是贾家老太太,却能搬到何处去?
贾宝玉闻言,嗤笑道:“这有什么,休说我是最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的,便是细论,姑父姑母去了之后,老太太就是你唯一的至亲长辈,这些年也一直养育你,所以老太太送你出嫁,和姨妈送宝姐姐出嫁有何两样?
你是觉得老太太没有资格做主你的婚事,还是想要搬到外面去,自成一户?”
黛玉脸一红,反对道:“才不是,我可没这么说,你别胡说。”
黛玉才不要背上不敬外祖母的罪名!
贾宝玉知其并非不懂这些理,而是太过心细,总爱在意别人的想法。
“所以,老太太把你许配给我,是堂堂正正,名正言顺的,老太太是你外祖母,也是我亲祖母,所以你我才进则同席,出则同门,这也是堂堂正正,名正言顺的。
至于那些本身就不懂道理的人,你去在意她们做什么,爱嚼舌根,是长舌妇的天性,皇帝都管不了,你还要管她们?”
贾宝玉说了这么多,黛玉就听见一句:“胡说,谁和你进则同席了!”
呸呸,说的好像他们进门就要睡在一个榻上似的。
贾宝玉笑道:“怎么,潇湘馆的床是我没上过,还是怡红院的炕你没躺过,这些你都不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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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令黛玉目光熏然起来,肤色也是白里透红,甚至一时连眼神都迷离起来,总之看起来状态十分脆弱玄妙。
贾宝玉倒是吓了一跳,生怕刺激坏了黛玉,这才不敢再说更挑逗的话出来。
饶了半个圈来到薛家小院,薛姨妈和宝钗等人早就准备妥当,待他们一到,几乎没有任何耽搁,就将同样认真打扮过的宝钗送了出来。
就算贾宝玉对宝钗今日的美丽有所准备,见面之后,还有不禁心中暗赞。
宝钗比黛玉打了两岁多,已经到了二八年华,最是女子绽放美丽的年纪。
鸿蒙主宰
宝钗又有牡丹之姿,天香国色,因此盛装之后,亭亭玉立,端庄大方,竟是令人生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之感。
宝钗见贾宝玉从第一辆马车下来,便领着莺儿要去第二辆马车。
贾宝玉只与薛姨妈说了两句话,回头便将她引过来:“宝姐姐,上这辆。”
不等宝钗质疑,贾宝玉便道:“林妹妹也在上头,你和她坐一辆。”
宝钗听了,这才按捺住别的心思,踩着紫鹃放下来的凳子上去。
掀开门帘见黛玉果然在里头,这才安心进去。
贾宝玉见此一笑,与薛姨妈拜别之后,在对方嗔怪的眼神中,一下子也跳上了头一架马车。
进了马车,见宝钗黛玉都注视着他,贾宝玉笑道:“天儿冷,大家坐一起暖和些。”
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说法不够有说服力,贾宝玉掀开窗帘,吩咐外面的紫鹃和莺儿:“后头还有辆马车,是给你们准备的,你们两个去坐吧。”
莺儿闻言,看了一眼后头与眼前一样的马车,又看了看那边还注视着这儿的薛姨妈,赶忙摇头:“那是王爷的马车,我们可不敢坐,我们走路就好了……”
贾宝玉嗤笑道:“以为是抬举你们呢?没见两辆马车一样的么,要是万一有刺客,好叫你们两个给我们挡刀!”
呃……
不说莺儿和紫鹃宕机,眼睛睁大。
就连旁边的亲兵忽随从们,也纷纷笑了起来。
还是宝钗觉得任由贾宝玉胡闹下去不妥,当机立断的道:“好了莺儿,王爷叫你们坐你们便坐,难道连王爷的话也不听了?”
清正平和的声音,颇有一家主母的风范。
“是……”莺儿和紫鹃忽视一眼,乖乖的上了后面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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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那会儿管得很严,国子监生必须请假。若请长假回乡探亲,还设置了名额,每月只准多少个,超过数额就得慢慢排队。
至于现在,九成以上的国子监生,别说是住在学校了,他们连京城都没来过。
校长也不敢让他们全都来,因为学生数量太多,教室和宿舍会直接爆炸。
仅北京国子监,就有注册学生数万人,长期在校的仅三四百而已——可以纳粮入监,捐给朝廷100石粮食,即可成为国子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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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年满十五岁的郑王,认认真真朝众人作揖,彬彬有礼找不出任何可指摘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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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不上课,校长突然召集全体学生开会。
杨慎已经不当校长了,回到翰林院潜心研究甲骨文,如今的国子监祭酒是欧阳德。此人是王阳明的早期追随者之一,考上进士后又研究过物理学,由南京国子监教务主任,转升北京国子监校长。
欧阳德历任南北两京国子监官员,早就看不惯国子监的散漫学风,王渊提出改革正合他的心意。
见学生来得差不多了,欧阳德宣布道:“遵陛下、内阁及礼部令,今日宣布国子监改革之策——”
“举监生(举人监生)、荫监生(蒙荫入监),平时可不用入监读书,但每过三年必须到国子监报备。逾期不来报备者,开除监生学籍,因丁忧延误者例外。”
“岁贡生(地方推荐的秀才监生),必须在半年之内,来到国子监登记报备。逾期不至者,取消监生学籍。岁贡生,平时必须在国子监读书,无故逃课三次以上者开除。”
“取消选贡生(岁贡的例行恩科),取消例监生(捐钱捐粮入监),取消俊秀生(好字、好文章入监),今后不再选贡、纳捐。已有的选贡生,必须入监读书,半年不至者取消学籍。例监生与俊秀生,爱来不来,来了就必须守规矩读书。”
连哭都是我的错
“夷生。土司子弟入学者,必须来国子监读书,逾期不至者开除,并严厉惩戒其父。属国官派入学者,每年学费五十块,住宿费二十块,饮食自费。属国民间入学者,每年学费一百块,住宿费五十块,饮食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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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生凛然,一些高兴,一些懊恼。
御兽灵仙 寞然回首
眼前这三百多人,骨子里还是很上进的,否则就不会老实待在学校了,毕竟还有几万名学生不来北京呢。
可是校风散漫,上进者也渐渐懈怠,平时都潇洒习惯了,一时之间不想被管束。
欧阳德又说:“今后国子监选官,三年一考。愿意为官地方者,可报名参加考试,名列前茅者方得外放。国子监选官考试,必须用台阁体,试卷必须糊名。”
此言一出,诸生哗然,随即欢呼雀跃。
国子监的学生,是可以做官的,大部分被外放地方当老师,少部分留用京城当末流杂官,甚至是当不入流的杂官。
以前想要分配官职,要么有关系,要么送银子,今后只能用考试成绩说话。
在校学生们,不管如何贪玩,总比不到学校上课的更努力。如果仅凭成绩就能做官,他们的希望更大啊,简直就是喜从天降。
欧阳德继续说:“每年岁考,前三名奖励10块钱,第四至十名奖励5块钱,此后十名奖励1块钱。此为奖学金。”
学生们更加高兴,想要奖学金就必须参加考试,不来学校的肯定没法考试,只能出现在他们这三百多人当中。
欧阳德又说:“国子监教学科目,亦有改正。四书五经,依旧为主科,《说苑》、律令、武射、御制大诰依旧为副科。废除《九章》,废除回回文字。增加《数学》为副科。岁考不合格者,饮食自费,国子监不再免费提供膳食。”
这是跟学生有关的改革,跟老师有关的改革没有对外公布。
国子监有祭酒一人,相当于校长;有司业一人,相当于教务主任;有监丞一人,相当于学生处主任;还有掌馔一人,专门给师生提供饮食。
其余有品级的官员,都是授课老师,有博士、助教、学正、学录。
博士主要传授五经,相当于研究生导师。其他助教什么的,都只是专业课老师。
改革之后,视学生的岁考成绩,三年评一次绩效,学录、学正、助教依次往上升,最高可以升为博士。
博士也三年评一次绩效,带出的进士学生越多,就越有机会被外放。绩效第一的博士,必定外放知县;绩效第二、第三的博士,只能去地方当杂官,有可能还不如留在国子监教书。
这个规定一出,礼经博士和春秋博士顿时叫苦,因为治这两经的学生最少。
诗经博士则乐得找不着北,因为每年的进士榜,诗经士子的数量最多,他几乎铁定被外放去当知县。
国子监的五经博士,仅为从八品而已,一下子外放正七品知县,简直就是祖坟在冒青烟。
欧阳德笑嘻嘻说道:“从今往后,国子监设三名诗经博士,两名尚书博士,两名易经博士,一名春秋博士,一名礼记博士。”
那位诗经博士瞬间傻眼,诗经进士确实多,却要被一分为三啊!
当天就有两个治诗经的助教,被升级为诗经博士,尚书和易经也各提拔一人。
他们带的学生,先按本经区分,再抽签随机细分。
分配完学生以后,九个博士立即考试,挑选各自手下的优等生。从此无微不至的关怀,恨不得将本事倾囊相授,因为这关乎到自己的前途。
若今年一个都考不上,那才叫尴尬呢,也别谈什么绩效了。
别看明代的监生进士很多,但大部分都不来学校读书。因为老师太烂,老师是举人,学生也是举人,指不定该谁教谁学问,还不如自己另行寻找良师。
……
国子监的学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三位印度青年,也渐渐融入学校,就是功课有些糟糕,还得从蒙学开始学起。
可是,国子监没有蒙师……
如果把蒙学比作小学,那么国子监只有初中、高中和大学课程。
广业、崇志、正义三个年级,可理解为初一、初二、初三,要求是通晓四书。
诚心、修道两个年级,可理解为高一、高二,学习五经和史书。
率性这个年级,可理解为大学,通过考试累积学分,学分修满了就可以毕业,然后等着朝廷分配工作。
明代国子监确实是学分制,每月考试一次,还分文科和理科。四书五经是理科,公务文章是文科,每次考试文理优秀者得1分,理优文劣者得半分,其余没有分数。一年累计考试得八分者,就能从国子监毕业,获得分配杂官的资格。
三个印度留学生,连《三字经》都看不懂,怎么在国子监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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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们有钱,悄悄出银子,请老师或者同学,给他们私底下开小灶。
不得不说,这三人虽然出身婆罗门贵族,却比大多数国子监生更努力。他们废寝忘食读书练字,每天晚上还给自己加课,除了初一、十五放假,平时全都待在国子监认真学习。
这天,三人花钱打来饭菜,在食堂里一边吃饭一边看书。
筷子用得很艰难,干脆用勺子舀饭吃。
邻桌的朝鲜留学生,指着他们笑道:“此蛮夷也,刚来之时,竟用手指抓饭吃,可见往日也是茹毛饮血的。”
“哈哈哈!”
邻桌学生哄堂大笑。
三人大怒,他们认得这个朝鲜人,因为都是广业堂(最低年级)的同班同学。
已经改了汉名的韦迪,虽然不敢惹汉人学生,却不怕这个朝鲜学生。他起身回击道:“这里是学校,只论学问,不论出身。你那么厉害,为什么还在广业堂读书?应该在率性堂(最高年级)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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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朝鲜学生似是受到侮辱,辩解道:“我刚刚入学,还没来得及考试。只等下次月考,必定升入崇志堂!”
韦迪挖苦道:“等你升了再说。”
朝鲜学生瞟了一眼韦迪面前的书本,顿时开心大笑:“居然还在读《小四书》,这在我们朝鲜是蒙学读物,只有几岁大的孩童才会去读。听说你们是天竺人,想必天竺那边,平时都只念佛经,根本不知道何为圣贤书。干脆也别留在国子监了,剃了头发去做和尚更有前程。”
“匡匡!”
另外两个印度青年,也齐刷刷站起来,因为他们读的是《吠陀经》,让他们当和尚无异于奇耻大辱。
印度人对阵韩国人,后世两大网络喷子齐聚,全世界网民都要为之颤抖。
正所谓,宇宙起源于韩国,韩国起源于印度!
眼见三个印度人发怒,另一个朝鲜学生也站起来,五个留学生瞬间打成一团。
汉人学生欢呼大叫,纷纷捧着碗过来看热闹,国子监食堂弥漫着愉快的气氛。

熱門連載玄幻小說 朕又不想當皇帝 txt-299、苦命人相伴

朕又不想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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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完全黑下来后,雪再次飘起来。
路幽静得吓人,偶尔一声猫头鹰的悲啼都会让人毛骨悚然。
刚刚升任和王府侍卫统领的何鸿小心翼翼道,“王爷,外面冷,还是进屋吧?”
林逸笑着道,“这才哪跟哪,跟安康城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本王倒是忘记了你是哪里人?”
何鸿道,“回王爷的话,小人和潘多是同乡,家在雍州,而且相邻不超过五十里地。”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林逸有一茬没一茬的问道。
何鸿道,“父母早逝,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前年就接到了三和,如今已经在三和成家立业。”
这是沈初的要求。
和王爷身边的人不能给任何人留下把柄。
“然而你还是老光棍,”
林逸调侃道,“本王这边没什么需要你守着的,该找婆娘就找,别耽误了自己。”
何鸿道,“卑职明白。”
林逸接着问,“城里最近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没有?”
何鸿沉吟了一下道,“其实就是发生在下晚的事情,叶秋的弟弟叶琛在布政司衙门等了一下午,叶秋才出来。
知道叶家被永安五湖的水匪打劫后,非常生气,替叶琛治好了伤,刚刚去总管那里告假,直接去五湖寻叶家的仇人去了。”
林逸笑着道,“这家伙还是有点良心的,倒是没有想象中的冷血。”
他一直信任不过叶秋的原因便是这家伙没有“人味”,哪怕是再漂亮的妹子都想以血肉祭剑,稳定剑心。
此刻听说叶秋愿意为家里人出头,不但不责怪他没有规矩,反而还有点欣慰。
何鸿道,“还有就是洪安与陶应义一入衙门便从卫所借调官兵开始巡街,当街斩杀三人。”
林逸叹气道,“乱世当用重典,倒是没有什么。”
他很奇怪,他现在居然变成了铁石心肠,对于死人这种事情,他的心里已经起不了波澜。
平常心。
难道是因为见的多了?
入夜后,喝了点酒,便安然睡去。
而布政司衙门依然灯火通明。
刚刚到达金陵城的刑恪守与彭龟寿在相视而坐。
刑恪守把温热了的酒拿起来,彭龟寿赶忙站起身拿起酒杯接着,嘴里不停的道,“不敢,不敢。”
刑恪守笑着道,“掐指一算,你我已经二十余年未曾见了,老友相逢,彭大人何必这么客气。”
彭龟寿叹气道,“不敢。”
刑恪守摇头道,“彭大人莫非忘了,老夫如今依然是戴罪之身?
宦途堪笑不胜悲,昨日荣华今日衰。
转似秋蓬无定处,长于春梦几多时。”
“大人过谦了,”
彭龟寿与刑恪守举杯后一饮而尽,陪笑道,“如今大人是和王爷身边的亲近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刑恪守笑着道,“彭大人你是聪明人,何必与老夫说客气话?”
彭龟寿听闻后,再次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嗤笑道,“老夫朝堂几十载,朝避猛虎,夕避长蛇;
磨牙吮血,杀人如麻。
邢大人以为,老夫当眼前当如何?”
“官仓老鼠大如斗,见人开仓亦不走。
健儿无粮百姓饥,谁遣朝朝入君口。
天下间已经糜烂至此,彭大人难道还有什么好归宿不成?”
刑恪守冷哼道,“彭大人要是愿意,自然能够身登青云梯。”
“邢大人何以教我?”
彭龟寿捋着胡须,毫不客气,已然没有了刚才的小心翼翼。
“王爷如今占据八州之地,”
刑恪守再次举起杯子道,“彭大人虚与委蛇,如何让人信得过?”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纸条,直接丢在了桌子上。
彭龟寿没有展开纸条,此刻却已经面色铁青。
“彭大人确实是好手段。”
刑恪守也很是佩服彭龟寿,在高手如云的布政司衙门中,居然还能把消息传递到外面。
如果不是潘多发现的及时,这纸条恐怕此刻已经入了宫中。
“事已至此,本官不得不出此下策,还望邢大人体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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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龟寿叹气道,“不知邢大人当如何处置本官?”
刑恪守摇摇头道,“彭大人,你还不明白老夫的意思吗?
老夫为何与你说这么多?”
彭龟寿道,“本官已经是如此年纪,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只求和王爷开恩,饶了我这妻儿老小,给彭家留个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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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恪守笑着道,“和王爷仁慈,即使彭大人想告老还乡,王爷也不会为难于您。”
“本官尚有余力,愿意为王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彭龟寿自然不会信他这番话。
按照眼前的形势,自己与家人真的有可能被囚禁终生。
眼前不得不妥协了。
“以后老夫与大人就要相互扶持了。”
刑恪守开心的笑了起来。
之后,二人继续喝酒,忆起往昔。
入夜。
一路奔波过来的洪安,依然没有感觉到困意,坐在假山之上,看到方皮过来,面无表情的道,“你怎么还不睡?”
方皮笑着道,“听说你来了,就来看看你。”
洪安没好气的道,“你的功夫还是没有长进,怎么就敢还是这个性子?”
“谁说的!”
方皮涨红着脸道,“我的轻功都快追上王坨子了!”
“你嘴里就没实话,”
洪安鄙夷的道,“王坨子的轻功我都追不上。”
“和你说话越来越没意思了。”
方皮说完直接没入了黑暗中。
刚推开自己的房门,便看到了坐在里面的潘多。
“我知道你肯定想喝酒。”
潘多笑着道。
“你居然敢偷窥,”
方皮没好气地道,“旁边就是瞎子的房间,让他发现了,你肯定没好果子吃。”
“你嫉妒他?”
潘多一边给他斟酒一边问道。
“怪我自己没本事罢了,与旁人有何干系。”
方皮直接把酒灌进了嗓子眼里。
潘多拍拍他的肩膀道,“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
把心放宽一些吧。”
“你瞎说些什么。”
方皮不高兴道,“你自己都没媳妇,怎么有脸面来说我。”
躺床上不再搭理潘多。
潘多摇摇头,合上门,直接走了。
外面的大雪依然漫天飞舞。

好看的都市异能 三國之天下無雙 風雲亂舞-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陷阱相伴

三國之天下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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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孙策却是并不知情。
在斥侯传回消息之后,马上就来找到周瑜,希望说服周瑜再次将这个4000人的部落也给打掉。
“公瑾,好消息,斥候又传回来,情报说在这里不远处又找到了一个部落!4000人的样子!”
“我们要不要去把这个部落给端掉?端掉了这个部落的话,我们就该歇息一阵子了,最近在这边疯狂冒头,只怕这些鲜卑人应该也已经开始密切注意到我们了,再这么嚣张下去的话,只怕会被那些人针对!”
孙策虽然不经常用脑子,但他并不是一个蠢蛋。在这鲜卑的地盘上浪了这么久,还是聪明的意识到他们的处境的。
本想着干掉这最后一票就找个地方藏匿起来,反正他们现在手下的牛羊也足够多。
等个10天半个月不出来,丝毫都没有问题。
孙策本以为周瑜会答应他的请求,谁知道下一秒周瑜就拒绝了。
“伯符,你不觉得奇怪吗?”
“嗯?”
周瑜一句话便让孙策立刻眉头一皱,意识到了不对劲,马上用鼻音回复周瑜,表达了自己的质疑。
“你可曾记得之前我们袭击的那些部落,每一个都间隔多远?”
对于孙策的疑惑,周瑜倒是很快再次问了起来。
孙策也没多想,按照周瑜的询问立刻回答。
“差不多半天路程吧。”
这个时候孙策身边也没有一个计量远近的办法,只能够按时间长短来计算。
“对呀,半天路程,那斥候新发现的这个部落距离我们刚刚灭掉的那个又有多远呢?”
“嗯,好像也是差不多距离的,没什么奇怪的啊。”
“不不不,伯符,你可能没注意清楚,之前我们灭掉的那几个部落之中,但凡是人口在2000以上的,周边一天之内的路程绝对没有同样一个2000人以上的部落。”
“这是因为距离太近的话,周边的草原根本养不活这么多牛羊。”
“除非是那些几百人的小部落聚集在大部落的四周才有这么近的距离。”
“眼下斥候居然发现了一只4000人的部落和刚刚我们灭掉的那只3000人的部落,相隔如此之近,这其中你就不觉得有诈吗?”
周瑜冲着孙策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孙策本来没有多想,可听见,周瑜这么一说,倒是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样子。
“公瑾还是你聪明!”
“这么说这个4000人的部落有问题?”
被周瑜这么一说,孙策也意识到了这个部落可能有问题,一时间也就不催促周瑜要去攻打这个部落了。
“不出意料的话,这个部落很有可能是这些鲜卑人针对我们的陷阱就等着我们跳进去。”
“正如你刚才所说,我们已经来到这草原上有些时日了,大大小小的部落都被我们消灭了不少,只怕当地的这些鲜卑人早就已经意识到了,我们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他们必然不会在这草原上坐以待毙,等着我们一个个去将他们剿灭,肯定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这么多天过去了这些鲜卑人就算大军出征在,外遗留在草原上,各个部落的兵马也不在少数组织起一支围攻我们的部队并不算困难。”
“之前这么多天,都没有见到有任何针对我们的兵马出现想必这一次就是了。”
周瑜为了缓解孙策的疑惑。一口气冲着孙策解释了一下,同时发表了自己对这一次发现的这支4000人部落的看法。
本来对这件事情还有几分疑惑的,孙策听见了周瑜这么解释之后,立刻就恍然大悟了。
同时也就对这4000人的部落有了一个了解。
“好啊,之前还真是小看了这些鲜卑人!”
知道了这个部落是针对他们的陷阱,之后孙策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甚至还有了几分气愤。
不过周瑜看见孙策这模样之后,却是一笑。
“伯符,稍安勿躁,既然我们已经提前得知了这个部落就是针对我们的陷阱,那我们大可针对他再做其他的变化,做出谋划引其上钩反手灭了他就行了!”
“哦,这么说公瑾,你已经有了一个详细的计划了?”
孙策正有一些生气,可突然听见周瑜这般说倒是,立刻又有了兴趣,急忙回复了一句。
想要知道周瑜如此有底气,到底是想出了什么法子来针对这些鲜卑人的策略。
“哈哈,法子倒是还没想到,不过对方既然可以针对我们设下陷阱,我们又为何不能反其道而行?”
周瑜虽然还没有想到,对付这些人的办法,不过在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针对这些鲜卑人,做出部署了。
“那好,有公瑾你出手,那我就不用担心了。”
孙策并不担心这些鲜卑人能够拿他们怎么样了,没多久,周瑜就想到了办法。
在面对这些人设下的陷阱,最好的办法,就是反其道而行,孙策和周瑜,故意去对付这支部落的兵马,可还未接近,就逃跑,吸引他们过来追击。
再将他们引入提前部署的地方,进行一番厮杀。
这样一来,可就不是 孙策和周瑜中计了,而是这些鲜卑人中计了。
如此,孙策和周瑜便立刻开始准备起来。
他们先是利用大量的斥候,去打探这个部落的一些消息,这一点,他们都不需要遮遮掩掩。
因为,如果这个部落的人马,是陷阱的话,那必然会对于这些斥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也不会对付斥候,毕竟他们也怕打草惊蛇。
甚至会故意展现出一些实力给这些斥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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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了解了这个部落的一些情况之后,周瑜 便立刻动用自己这边的人手,在距离这个部落不算太远的地方,挖了不少陷马坑,同时制作了不少的陷阱,准备对付骑兵。
将他们从幽州带过来的弩箭,全部配备上了。
这才开始实施,针对这些鲜卑人部落的反击计划。
第二天,这个四千人的部落外,传来一阵马蹄声。